第4章

了一下总数。
八年AA支出中，他总共转给我的生活费——
412387.50元。
精确到五毛。
同期，他转给苏婉的——
我还没有完整数据。
但光月供加生活费加已知的大额支出，三年半。
超过150万。
一个跟我算到五毛。
一个花到一百五十万。
我关上手机。
苏婉从厨房探出头。
“林姐，晚饭吃什么？”
我看着她。
“随便吧。”
她笑着点头，转身进了厨房。
我看着她的背影。
翡翠*，89平，两万八一平。
她在我家当保姆。
月薪八千。
住在我老公买的房子里。
每月收我老公一万五。
管着我家的家庭群。
叫我老公“老公”。
银行流水最后一笔，不是“生活费”。
备注是：
“房贷。”
他用婚内收入，每月替她还房贷。
而我，连感冒买药的26块钱，都是自己出的。
4.
周末。
婆婆突然来了。
这是今年她第二次来。
上次是过年。
她提了一锅汤。
“小念啊，我炖了乌鸡汤，你太瘦了，多喝点。”
她从来不叫我小念。
她叫我“小林”。
从嫁进门就叫“小林”。
今天突然叫小念。
还炖了汤。
我接过汤碗。
“妈，您坐。”
她坐下来，拉着糖糖说了会儿话。
我在厨房盛汤。
喝了一口。
味道不错。
她确实用心炖过。
我端着碗，站在厨房，有一瞬间觉得——
也许不是所有事都那么糟。
也许婆婆只是不善表达。
也许——
“糖糖，去找你苏阿姨玩。”客厅里，婆婆说。
糖糖跑了。
我听见婆婆压低了声音。
“小念，有个事跟你说。”
“远远最近生意不好，****困难。”
“房子的事，你看能不能配合一下，把你的名字先去掉。”
“等周转过来再加回去。”
“就走个手续。”
我放下汤碗。
“什么手续？”
“就是房产证上……先改成远远一个人的名字。”
“方便他去银行抵押贷款。”
我没说话。
“只是走个手续，你放心。”
她笑得很亲切。
我看着她。
“妈，我考虑一下。”
“行行行，不急不急。”
她走了。
我收拾桌子。
她的包放在沙发上忘了拿，我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