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子三年前翻修，12万是我出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婆婆说：
“你住院花12万，志远说什么了吗？小叔买房500万，你倒计较上了？”
“嫁进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人。钱不就是一家人的钱吗？”
我握着手机。
没说话。
婆婆又说：
“你别闹啊。闹大了不好看。”
我挂了电话。
坐在床边。
看着银行短信。
5,000,000.00元。
我住院十八天，动了一个手术。
**肌瘤。
术后第三天，婆婆打电话让我提前出院。
她说：“住那么久干嘛？又不是什么大病。”
术后第五天，丈夫来了一次。
待了二十分钟。
走的时候说：“妈说差不多就出院吧，住院一天好几百。”
术后第十天，我一个人办了出院手续。
一个人打车回家。
回到家，发现500万没了。
我拿出手机，翻开银行APP。
不是看那500万。
我想看看这八年，我们家的钱到底都去了哪里。
我从第一年开始翻。
越翻，手越凉。
小叔学费，8万。
小叔创业失败，填坑15万。
小叔彩礼钱，20万。
婆婆翻修老房子，12万。
小叔买车，“借”了18万，没还。
零零碎碎的“妈急用志强周转先帮一下”，加起来又是好几万。
我拿计算器算了一遍。
73万。
加上这500万。
573万。
我放下手机。
手在发抖。
不是气的。
是冷的。
八年。
573万。
我翻开通讯录，找到一个名字。
陈姐。
她是我大学同学，现在在律师事务所。
住院的时候，来看过我两次。
第二次来的时候，我随口提了一句家里的事。
她当时说了一句话。
我没当回事。
现在我想起来了。
她说：“共同财产被转移，是可以追诉的。”
我看着手机屏幕。
拨了过去。
2.
陈姐第二天就来了。
我把银行流水打出来，从第一笔到最后一笔，全部摊在桌上。
她一笔一笔看。
看了半个小时。
然后抬起头。
“573万。”
“对。”
“最后这笔500万，拆迁款？”
“对。老城区改造，婆婆家的老房子拆迁。补偿了560万，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