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的住处。
张恒打来电话。
“竞业协议的事，我看完了。”
“怎么样？”
“你的劳动合同里有竞业限制条款，但——”
他顿了一下。
“没有约定竞业限制补偿金。按劳动合同法第二十三条，没有补偿金的竞业协议，无效。”
“你确定？”
“百分之百。他连补偿金都不想给你，就想用一纸协议绑住你。”
我笑了。
“还有一件事。”张恒说。
“什么事？”
“你查一下你的劳动合同原件。签字那页。”
“怎么了？”
“我看了你发来的扫描件。你的签字和合同正文不是同一种墨迹。”
“什么意思？”
“意思是，合同正文可能是后来替换的。”
“你当初签的那份，内容可能不是现在这个版本。”
5.
我翻出了入职时自己留的那份合同复印件。
果然。
原版合同上写的是“底薪+1.5%提成”。
而公司现在拿出来的版本，提成那一栏变成了——
“视公司经营情况由公司决定。”
他改了我的合同。
把1.5%的提成条款**。
这就是为什么佣金明细写着“已结算”，但我一分钱没收到。
因为按他修改后的版本，他可以说“公司决定不发”。
217万。
他偷我的钱。
还改了我的合同来堵我的嘴。
张恒说：“你留的复印件有入职时的日期和骑缝章。他后来替换正文，骑缝章对不上。这是铁证。”
我把所有证据整理好。
银行流水。
佣金明细截图。
原版合同复印件。
陈莉**客户资料的截图。
供应商差价对账单。
周总的社保记录——证明陈莉是他另一家公司调来的。
一份一份，放进文件夹。
然后我拨了一个电话。
不是给张恒。
是给林氏集团的王总。
“王叔，我想开一家自己的公司。”
“做什么？”
“跟之前一样的业务。”
王总沉默了两秒。
“你的竞业协议呢？”
“没有补偿金，无效。我律师确认过了。”
又是两秒。
“第一单给你。”
我握着手机。
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
是五年来第一次，觉得这些付出，有人认。
挂了电话。
我打开通讯录。
一个一个给客户打电话。
“张总，我是苏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