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跟他说，这个女人之所以还能仗着身份拿捏你，不就是因为她手上有这枚戒指吗？你把它拿走，看她还怎么跟我争。"
"他答应了？"
"一开始没有。"她撇了撇嘴，"说什么要给我买个更贵的，我不要。我说我就要这枚。"
她冲我笑了笑。
"你知道吗，那女人的戒指是在医院丢的。"
我的呼吸卡了一下。
"什么医院？"
"她怀孕三个月摔了一跤，孩子没了。"她靠在椅背上，伸了个懒腰，"住院那几天，他去陪了她三天，把我一个人扔在公寓里过生日。"
"你那天过生日？"
"对啊，我气坏了。一个已经快流产的老女人，至于吗？难道他去了孩子就能保住？"
她的语气里没有一丝犹豫。
"所以我让他趁她昏迷的时候把戒指取下来，算是给我的生日礼物。"
我的手搭在扶手上，骨节泛白。
那个冬天。
菜场门口的路面结了冰，我抱着一兜菜往家走。
顾珩之工资低，买不起电动车。我每天步行三公里去最便宜的菜场，能省几块是几块。
那天摔得很重，后脑勺磕在台阶角上。
醒来的时候孩子已经没了。
血止住了，戒指也不见了。
顾珩之抱着我哭了一夜。
"孩子还会有的。戒指我以后给你打个新的。"
我记得我摇头，说别花钱了，你不是说公司可能裁员吗？等以后日子好了再说。
他红着眼睛看我，嘴唇一直在抖。
"是我没本事。让你跟着我吃苦。"
原来不是没本事。
是没本事的那份心，不是给我的。
"怎么了？"她歪头看我，"你脸色越来越白了，真的没事？"
我摇头。
"对了，你刚才说你老公也在**对吧？"
"嗯。"
"干什么的来着？项目助理？"
"嗯。"
她忽然笑了，好像觉得很有意思。
"我金主的公司总部就在**。他那个老婆也不在身边，自己住在老家。你说你们这种两地分居的，男人在外面有个什么事，你们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吗？"
我盯着前排座椅背后的小屏幕，上面在播安全须知的动画，小人在系安全带。
来回系。解开。再系。
就像我这十年。
"不过也正常。"她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