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人宠你两天就能坐上来的。"
门关上了。
哭声隔在门外，渐渐远了。
第五章
当天晚上，陆彦深回来了。
带着****人。
黑压压地站满了客厅。
西装革履，一言不发。
这种排场，他只在面对最棘手的对手时才摆过。
这是他头一回把这套阵仗当面用在我身上。
周叔站在我身后，脸色很不好看。
我坐在长桌的一端。
他坐在另一端。
中间隔着三米长的大理石桌面和两排沉默的人墙。
"两次了。"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地叩。
不紧不慢的。
"暮晴，你给她道个歉。"
我把咖啡杯放下。
"自己送上门来找死的人，教训了还要我道歉？"
"陆总不会以为你**是什么逆来顺受的善人吧？"
"**跑到家里拿身子挑衅，我应该给她端茶倒水？"
他没说话。
手指继续叩着桌面。
我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
火光点燃了一根细烟。
吐出一口白雾，我透过烟雾看着他。
"陆总，你别忘了。在金融圈摸爬滚打的这些年，我是陪你一块流过血的。"
"对家把刀架你脖子上的时候，是我挡在前头的。"
"你放一只金丝雀跟我对阵，是你疯了还是她疯了。"
离婚协议被我第三次放在他面前。
"这是最后一次。"
我吐掉嘴里的烟，声音不高不低。
"从小到大，你替我捅了禽兽父亲，替我在泥坑里杀出一条路。"
"我为你丢了一个孩子。八个月。"
"为你流干了血。"
"陆总，我们扯平了。"
"现在一拍两散，两不相欠，对我们都是最好的结局。"
月色从窗外渗进来，照在桌面上。
映不清我们的表情。
长桌两端，两个人在黑暗中对视。
他拿起了那份协议。
另一只手慢慢摸出打火机。
火苗舔上纸角。
橘红色的光把他半张脸照亮了一瞬。
灰烬一片一片地落在大理石桌面上。
"你想离，我不同意。"
他把烧剩的那一角纸丢进烟灰缸里，站了起来。
"以后，她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人跟着他往外走。
脚步声哗啦啦地穿过客厅，穿过走廊，穿过大门。
走了。
满屋子只剩下烟灰的气味和我嘴里那根快燃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