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所有渠道都被堵死了。
周叔托的那条线，当天就断了。
"大小姐，对方的原话是陆总打过招呼了，谁查扣谁的饭碗。"
我坐在书房里，把手里的笔搁下。
好的，陆彦深。
你护得够严实的。
那就不查了。
可白清歌自己沉不住气。
周末。陆彦深的合伙人周明辉办了一场私人晚宴，请的都是圈子里的**。
我作为陆**出席。
一进门，几个平时和我关系还不错的人同时安静了。
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各自端着杯子散开了。
方**走得最慢。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拍了拍我的手。
"暮晴，你自己多保重。"
语气像在参加我的葬礼。
何**等了一会儿才过来。
她从来跟我不对付。
"陆**今天到得挺早。"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我的裙子。
"不过这身素得也太过了。年轻姑娘都知道打扮得漂漂亮亮地讨男人欢心，你倒好，越来越往回走了。"
我端着香槟没说话。
"也是。"她叹了口气，表情惋惜得很到位。
"陆总现在的心思不在你身上，你打扮了也没人看。"
旁边几个**假装没听见。
没有一个人替我开口。
何**又凑近了一点。
"我是真心劝你。男人有了钱就变心，这是规律，你拦不住的。"
"与其死撑着面子丢人，不如趁还有点利用价值，该拿的拿了，体体面面退场。"
我把杯子放下来。
"何**。"
她笑着看我。
"你家何总上个月那笔**案，隔了三个部门审批都没过，最后是谁帮着打通的关系？"
她的笑容凝了一下。
"所以在这儿教我退场之前，麻烦你先回去问问你老公，他敢不敢让我退场。"
何**的脸一阵白一阵红。
端着酒杯转身走了。
高跟鞋在地上磕磕磕地响。
走了三步又回头加了一句："你现在嘴硬有什么用？等人家正式入了陆家的门，看你还怎么硬。"
周围几个**互相看了一眼。
没人说话，但所有人的表情都在说同一句话。
苏暮晴，你的位置快保不住了。
我在晚宴上待了半个小时就走了。
车上，周叔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大小姐？"
"没事。"
可我知道这不是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