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青黑明显，显然守了许久。
我鼻尖一酸，哑着嗓子喊：“师尊。”
他立刻伸手，小心翼翼将我扶坐起来。枕边放着一碗黑褐色的药汤，温度刚好。
“先喝药。”
我乖乖接过，仰头饮下。
他接过空碗放在一旁，指尖轻轻拂过我苍白的脸颊，声音低沉：
“谢宁，能否告知为师，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为何是这副模样？”
我张了张嘴，半个字也说不出。
“一句都不肯同为师说吗？”他盯着我，轻声问。
我依旧沉默，把脸埋得更低。
“罢了。”他轻叹一声，“不想说就不说，哪日想说了再说便是。你如今体内残魂不稳，往后我会日日过来渡灵力压制。”
“多谢师尊。”我哽咽着应声。
8
待师尊起身离去，我扶着墙走到院子里。
院中桃树开得正盛，粉白花瓣随风飘落。
这棵树，是我年少时亲手种的。
那时候我刚被收为亲传弟子，不过十一二岁的年纪，正是最闹腾的时候。
我从后山挖了一棵桃树苗，兴冲冲跑来问师尊能不能种在他的院子里。
师尊当时正在看卷宗，没有抬头，只淡淡“嗯”了一声。
我就当他是答应了，欢天喜地地挖坑、种树、浇水，搞得满身泥巴。
后来那棵树越长越高，越长越茂盛。每年春天，都会开满一树的花。
记得有一年，桃树结了几颗果子。我嘴馋，不等熟透就爬上去摘。
“师尊！师尊！你尝尝这个桃子，可甜了！”
师尊站在树下，看着满嘴桃汁的我，难得弯了弯嘴角，伸手接过我递来的果子。
我心满意足地又摘了一个，正准备往下跳，脚下却一滑直直往下摔去——
我以为自己会摔得狼狈不堪，却被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接住。
师尊低垂着眼看我，声音里带着几分无奈：“多大的人了，还是这般冒失。”
我嘿嘿一笑，傻乎乎地摘了一朵花递给他：“鲜花赠仙君！师尊你笑一个嘛！”
9
此后每日，师尊每日都会准时来为我渡灵力疗伤。
他的仙气温润绵长，一点点抚平我受损的经脉，压制躁动的魔神残魂。
可我的伤在好转，他的脸色却一天比一天差。
这日疗完伤，他起身时身形晃了一下。我连忙扶住他：“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