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她觉得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一个用金钱践踏她尊严的**。
五年来，她看我的眼神，永远像淬了冰的刀子。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扔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苏念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将咖啡放在离我最远的桌角，转身就要走，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等等。”我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她的背影一僵，没有回头。
我能想象出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紧咬着嘴唇，满脸的屈辱和警惕。
她以为，我又要在深夜，对她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和一张黑色的***，推到桌子中央。
“这份是**协议。从今天起，你自由了。”
“这张卡里有三百万，密码是你的生日。***后续的治疗费用，我会继续负责，直到她完全康复。”
“你可以随时搬出去，回学校住，或者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
我一字一顿，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颗石子投入死寂的池塘。
空气凝固了。
苏念缓缓转过身，那张美得不真实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震惊和茫然。
她死死盯着桌上的文件和***，像是看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字面意思。”我靠回椅背，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和空虚。
“神魔**”都要没了，我的“人形许愿机”还有什么用？
这五年的坚持，像一个*****。
苏念没有去碰那份协议，反而向前走了一步，那双漂亮的眸子紧紧锁住我。
“陈风，你又想玩什么新花样？”
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充满了戒备。
“是觉得五年的折磨还不够，想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
我愣住了。
这女人的脑回路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给她自由，给她钱，她觉得我在羞辱她？
“我没兴趣玩游戏。”我有些烦躁地摆了摆手，“东西给你了，随你处置。明天我会让司机送你回学校。”
说完，我转过椅子，重新面对着灰暗的游戏屏幕，不想再看她。
目的已经消失，过程自然也失去了意义。
身后，长久的沉默。
我以为她会拿起东西，头也不回地离开，从此与我两清。
可我没有听到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