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婚后，世子跪了三天我没回头

，觉得成婚之后慢慢相处就好了。
蠢得没边。
"你——"
"让我猜猜。"我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过分，"林家的姑娘，林盈盈，对不对？"
顾衍舟的身体僵了一瞬。
就一瞬。
但够了。
我看见他喉结动了一下，指节收紧又松开。
我笑了。
前世嫁给他三年，我才知道林盈盈的存在。三年。而她在他心里住了多久？在他把我的嫁妆一件一件搬给她的时候，她已经住了足够久了。
"顾衍舟。"
我的声音很稳。
"你心里有人，我偏不碍你的路。这门亲事，我退定了。"
他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
说不上是什么——错愕？意外？或者仅仅是一种"被人看破"的不自在。
"你怎么知道——"他开口，声音哑了半截，又硬生生截住。
他没有否认。
他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否认。
我点了点头。
行。
你连装都不愿意装一下。
上辈子够了，真的够了。
"退婚书在那儿。"我抬手指了指桌上那张纸，"你签或不签，都行。不签的话，我也不会上花轿。你要是非逼着成亲，我可以在大婚当天告诉所有宾客——永宁侯世子心另有所属，沈家女不愿做旁人的替身。"
我爹一拍桌子："沈予安！你疯了！"
"爹。"我转头看他，"你是觉得我疯了，还是觉得我说的话丢您的脸了？"
他被噎住了。
顾衍舟站在那里，目光沉沉地盯着我。
他在打量我。
他的眼神里有审视、有意外，甚至有一丝很淡很淡的东西——
我懒得分辨那是什么。
这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一个柔柔的声音："衍舟哥哥？你在这里呀，我找了好久……"
门帘被掀开一角。
林盈盈探进来半个身子。
她穿着一身浅粉色的衣裙，头上簪了一朵小小的绢花，眉眼弯弯，唇瓣微翘，一脸无辜的样子。
"呀，这是……打扰了吗？"
她的眼睛扫过我，又飘向顾衍舟，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委屈。
前世我见她第一面的时候，真心觉得她是个好姑娘——温柔、体贴、说话细声细气的，谁看了都觉得她可怜。
后来我才知道，她每一个"不经意"的出现都是算计好的。
每一句"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都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