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各地名医齐聚皇城。
多好的舞台。
我站在院中，食指在腰间的荷包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一下，两下，三下。
韩玉瑶，苏若华，萧衍。
三笔账，我一笔一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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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搬进前院厢房后，我做的第一件事不是休养，而是给自己开了一张方子。
调理脏腑的药三副，活血化瘀的外敷膏一料，祛疤的药膏需要七味药材，其中三味侯府的库房里没有。
我让青萝去城里的医馆买药。
青萝是裴锦书原来那间破屋里唯一的丫鬟，十三岁，瘦成一把柴火。知道"我"还活着以后，抱着我的胳膊哭了小半个时辰。
我拍了拍她的头。
不是裴锦书的温柔，但比裴锦书多了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
药买回来的时候，药铺掌柜跟着来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大夫，满脸兴奋地堵在门口："敢问姑娘，那张方子是何人所开？老夫行医四十年，从未见过此等配伍——白术与赤芍以三比七搭配，妙，妙极了！"
我从屏风后探出头。
"我自己写的。怎么了？"
老大夫愣了半天，上下打量我这张疤脸。
大概很难将"妙手"和眼前这个蓬头垢面的少女联系在一起。
我没解释。
药效是最好的名帖。
半个月后，我的身体恢复了五成。脸上的疤痕变浅了许多，至少不再那么触目惊心。
消息传到了城中。
定远侯府的庶女自己给自己治疤，居然真的见了效。城里的贵妇人坐不住了。
最先找上门的是宣平伯夫人。
她的偏头症犯了十二年，看遍了本地名医，只能靠止痛散压着。
我用了九根银针，扎了半个时辰。
她当场觉得脑子清明了大半。
宣平伯夫人走的时候，几乎是被丫鬟搀着出去的——激动的。她拉着我的手，说要认我做干女儿。
我婉拒了。
但名声从这一天开始，在城里散开。
裴锦瑟坐不住了。
三天后，本城的绿萼诗会。裴锦瑟作为定远侯府嫡女出席，我本来没受到邀请。
但宣平伯夫人专门递了帖子给我。
诗会设在城西最大的花厅里，各家小**人乌泱泱坐了五六十人。
我到的时候，裴锦瑟正在人群中间弹琴。
她看到我，笑容顿了一瞬，但很快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