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
“你小子，总算熬出来了。”
我接过文件，点了点头。
胃里还是隐隐发疼。
昨晚下山后，我只吃了半桶泡面。
主任看我脸色不太好，顺手把保温杯推过来。
“少拿命拼，科室以后还指望你。”
我低声应了句。
刚从办公室出来，手机就震了一下。
银行短信。
“您尾号3271账户，于今日终止房贷自动扣款业务。”
我面无表情删掉。
那套房，首付是我出的。
每个月房贷也一直是我还。
房本上却只有郁晓萍一个人的名字。
当初她抱着我胳膊撒娇：
“哎呀，写谁名字不都一样嘛。”
我那时候真信了。
现在想想，挺蠢。
刚走到护士站，小护士林娜忽然凑过来。
“高主任，有人找你。”
她声音压得很低，表情也有点古怪。
我顺着方向看过去。
郁晓萍站在走廊尽头。
她今天化了妆，但遮不住眼底的憔悴。
手里还提着我以前爱喝的咖啡。
见我出来，她立刻快步走过来。
“元伟。”
她声音软了很多。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我没停脚步，继续翻病历。
她跟在旁边，高跟鞋踩得急促。
“你还在生气啊？”
“我昨天一晚上没睡。”
我淡淡开口：
“有事说事。”
她脸色僵了一下。
以前我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跟她说话。
她咬了咬嘴唇，把咖啡递过来。
“给你买的。”
我没接。
“以后不用买了。”
空气一下冷了。
旁边几个护士悄悄低头，谁也没敢出声。
郁晓萍脸上有点挂不住。
她压低声音：
“高元伟，你至于吗？”
我终于停下脚步。
抬眼看她。
“你已经结婚了。”
一句话。
她脸色瞬间发白。
她左右看了眼，明显慌了。
“你小点声……”
我笑了下。
“怕别人知道？”
她呼吸一滞。
下一秒，又开始放软态度。
“元伟，我知道你难受。”
“可我跟庭华只是领了证，我们……”
我直接打断。
“你丈夫呢？”
她像被**了一下。
半天没接上话。
就在这时，电梯门开了。
一个穿着浅灰西装的男人走了出来。
张庭华。
他喷着很浓的香水，头发抓得一丝不乱，手里提着两盒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