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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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听晚，你真要走？」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昨晚还让我给他熨年会西装，说领口要挺，不能被领导看轻。
今早，**把林蔓领进门，给她煮燕窝，让我洗碗。
中午，林蔓试穿我衣柜里那条黑色丝绒裙，婆婆说：「反正你穿也像个裁缝，给蔓蔓正合适。」
我让她脱下来。
婆婆当场翻脸，冲进阳台，把我的缝纫机推下了楼。
姚远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
「别惹妈生气。」
我绕开他。
他抓住我的手腕。
「你要钱可以说，没必要编什么限量版。你这几年在家，我没亏待你。」
我把手抽回来。
「姚远，你亏待的是你的脑子。」
他脸色一沉。
林蔓从楼梯上下来，柔声劝他。
「远哥，姐姐现在情绪不好，让她冷静几天吧。她一个没有收入的女人，能去哪儿。」
婆婆听见，像被提醒了。
「对，她能去哪儿？娘家早没人了，朋友也没一个。沈听晚，我给你三天。回来给我磕个头，把家里卫生打扫干净，我还能让你住储物间。」
我抬眼。
「储物间留给你儿子的良心吧。」
婆婆尖叫着要冲下来。
姚远拦住她。
「妈，别跟她一般见识。」
我转身走出小区。
门口保安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他刚才看见了缝纫机坠落。
也看见了婆婆把我的两只行李箱从楼上扔下来，箱子散开，布料滚了一地。
那些被她踩过的面料，有一块是法国手工坊替我织了九个月的云纹缎。
我蹲下收拾时，婆婆还在楼上骂。
「别捡了，垃圾就该进垃圾桶。」
保安帮我捡起一卷布，小声说：「小沈，要不要报警？」
我摇头。
「会报的。」
但不是现在。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
车门打开，程砚从车上下来。
他是我的国内经纪人，也是唯一知道我婚后隐居的人。
他看见我掌心的血，脸瞬间冷了。
「谁干的？」
我把针盒递给他。
「先去工作室。」
程砚看向楼上。
婆婆还在阳台上，指着车叫。
「哟，刚离婚就有人接。沈听晚，我就知道你不干净。」
姚远脸色变了。
他快步下楼。
「沈听晚，他是谁？」
我坐进车里。
程砚替我关门前，淡淡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