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88分，全班给我烧纸钱，三天后两辆军车开进了学校

，"你考了88分，人家老师来家访，你还躺着！给我起来收拾房间！"
"不用收拾。"
"不用？？你看看你这屋！像什么样！"
她指着我书桌上那堆设备——三块显示屏、两台主机、一个机械键盘、一堆乱七八糟的数据线。
在她眼里，这堆东西就是我"不务正业"的罪证。
但实际上，这套设备的总价值，比我爸那辆开了八年的桑塔纳贵十倍。
我叹了口气，爬起来，把几个最显眼的奖牌塞进了抽屉里。
包括那块国际信息学奥赛的**。
沉甸甸的。
我妈没注意到。她正忙着擦茶几。
——
下午两点半，周老师准时出现在我家门口。
周国栋，四十七岁，教了二十三年书，带了十一届毕业班。
头发白了一小半，眼镜片厚得能防弹。
是那种真心实意希望学生好的老师。
所以他看我的眼神里，不光有失望，还有心疼。
这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但只有一点。
"林北，坐。"
他坐在我家沙发上，双手撑着膝盖，深呼吸了三次才开口。
我坐在对面，端着一杯我妈泡的茶，等他发挥。
"我教了你三年，"他说，"你的人品、你的性格，我都了解。我也知道你不笨。"
他顿了顿。
"但是88分……林北，你到底怎么想的？"
我张了张嘴。
想说实话。
但想到那份保密协议，又把话咽了回去。
"发挥失常。"
"发挥失常？"周老师的声音拔高了半度，"你就算闭着眼睛涂答题卡，也不止88分！"
我妈在厨房探出头来："周老师，您消消气，喝点水。其实小北他——"
我猛地回头瞪她。
使了个眼色。
一个极其强烈的、带着"你再说一个字我就当场表演吞茶杯"的眼色。
我妈把后半句话硬生生吞了回去。
"……其实小北他，这段时间压力大，没休息好。"
周老师叹了口气，目光扫过我的房间。
三块显示屏，两台主机，键盘上贴着花花绿绿的键位标签。
他的脸色更难看了。
"就是这些东西，"他指着屏幕，"毁了你。"
我没吭声。
他站起来，在房间里走了两步，目光落在了书架上。
书架上没几本课本。
倒是有一排编程类的英文书籍，还有三本厚得能当砖头的学术期刊。
周老师没仔细看书名，只看了看数量，摇了摇头。
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一个东西上。
书架最高层，靠里面的位置，金色的边缘在午后的阳光里反了一下光。
是那块**。
我刚才藏的时候太急，没塞严实，露出了一个角。
周老师伸手拿了下来。
我的心跳加速了半拍。
他翻过来看了看。
上面刻着一行英文：
"International Olympiad in Infor**ti** — Gold Me**l — *ei Chen"
周老师皱了皱眉："这什么东西？"
"网上买的，"我说得很快，"装饰品。"
"装饰品？"
"嗯，某宝九块九包邮。"
周老师掂了掂重量，又看了看那精致的做工。
犹豫了两秒。
然后放回了书架上。
"别整这些没用的，"他说，"花里胡哨。"
我松了一口气。
他要是多看两眼，或者掏出手机查一下"*ei Chen"和"IOI Gold Me**l"，今天这场戏就提前演完了。
但他没有。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
"林北，我给你找了两个技校的招生简章，你看看。汽修和厨师，总得学个手艺。"
他把两张折了角的宣**放在鞋柜上。
我看着那两张宣**。
汽修。
厨师。
一个中科院少年班特招生，在选汽修和厨师。
我嘴角忍不住抽了一下。
"谢谢周老师。"
"别谢我，我对不起你。"他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是我没教好你。"
他推门走了。
门关上的瞬间，我妈从厨房冲出来。
"儿子！你到底为什么不让我说！你明明——"
"妈。"
我拿起那两张宣**，叠好，放进了抽屉里。
和那块**放在了一起。
"后天他就知道了。"
"到时候您想怎么说，随便说。"
我妈瞪着我，半天蹦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