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次拷贝我的实验数据。
2022年6月：林若瑶以"合作研究"为名，拿到我实验室的门禁权限。
2023年1月：程逸舟大量转移程氏集团的资金，注入一家新注册的生物科技公司——法人是林若瑶。
2024年3月：我的身体已经糟糕到无法独立操作实验设备。
2025年4月28日：全球医药峰会。程逸舟以"首席研发者"的身份发布NQ-7的三期临床数据。
2025年5月2日。
我死了。
打完最后一行字，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
上一世的我，到死都没反应过来自己是怎么输的。
我输在——太相信枕边人。
这一世不会了。
你知道让你茶里下毒的人，每天晚上还搂着你睡觉是什么感觉吗？
知道他一边亲你额头一边在心里算计你还剩多少日子是什么感觉吗？
你不知道。
我知道。
因为我死过一次了。
我把茶杯里的茶倒了三分之一进一个密封袋里，揣进口袋。
这是第一份证据。
冲了马桶，打开水龙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瘦，白，眼底有乌青。
但眼神和上一世已经不一样了。
走出卫生间，程逸舟把早餐摆好了。
煎蛋、牛奶、一小碟水果，赏心悦目。
他拉开椅子示意我坐下，替我把牛**到面前。
"老婆，你最近气色不太好。"他歪头看我，满脸心疼，"要不我约个中医帮你调理调理？"
调理。
你一边给我下毒，一边帮我调理身体。
好周到的剧本。
我低头吃鸡蛋，没看他。
"嗯，你安排吧。"
"好。"他笑了，低头看手机。
手机屏幕在他镜片上反光，我余光捕捉到几个字——
"宝贝，今晚……"
林若瑶。
我喝了一口牛奶，脸上什么都没有。
心里的弦一根一根绷紧。
不急。慢慢来。
吃完早餐我回到书房。程逸舟去了公司。
关上门，拨了一个电话。
"喂，盛安检测中心吗？我想做一个液体样本的毒物筛查。对，全项。越快越好。"
挂电话。
坐在椅子上，盯着窗外的梧桐树。三月的叶子刚冒出芽，嫩绿的，被风吹得一颤一颤。
上一世的三月，我也坐在这张椅子上。
那时候我在写NQ-7的三期临床报告，写到凌晨三点，程逸舟端着夜宵走进来，说一句"老婆辛苦了"。
他接过我的杯子，走到厨房，背对着我。
我没看到他往茶里加了什么。
但这一世，我看见了。
什么都看见了。
手机震了。
微信。
林若瑶："卿卿！好久没聚了，明天中午出来吃饭呀，想你了！"
配图是一张**。
这张**的**里，有一个半截身影。
穿着我很熟悉的那件灰色卫衣。
程逸舟的卫衣。
上一世的我没注意这个细节。
这一世——
我放大了照片，看清了那半截身影手臂上的痣。
没错。是他。
我退出照片，回了一个笑脸表情。
"好呀，明天见。"
林若瑶秒回了一个爱心。
我把手机翻扣在桌面上。
好呀。
明天见。
第三章
深夜十一点四十。
程逸舟在书房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一笑一笑的，带着那种再熟悉不过的**语气。
我在卧室门口站了两秒。
转身，轻手轻脚下了楼。
拿了车钥匙。
二十分钟后，车停在研究所地下***2层。
三月的深夜，地下**冷得发渗。荧光灯管在头顶嗡嗡作响，有一盏坏了，一闪一闪。
刷卡进了实验楼。
走廊很长，脚步声在瓷砖地面上回弹。左右两边都是实验室，透过门上的小窗能看到里面黑黢黢的设备轮廓。
我的实验室在尽头。
刷指纹推门。
灯亮了的一瞬间，我差点站不稳。
一切都和上一世一样。
操作台上摊着我昨天没整理完的数据报表，旁边杵着半杯凉透的咖啡。冰箱嗡嗡转着，存着几十管细胞样本。
右边的电脑屏幕待机。
走过去，按了一下鼠标。
屏幕亮了。
心跳在耳膜里擂鼓。
打开文件管理器，找到NQ-7的核心数据文件夹。
上一世，程逸舟就是从这台电脑上拷走了一切。他有我的***——趁我睡着的时候用硅胶做的。
我到死才知道。
打开操作日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