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着。不像是王府的人。"
我手里剥石榴的动作停了一拍。
阿苓回来的时候，是走的那条巷子。
方婉如看见了。
她大概已经报给沈墨临了。
我抬起头，朝她笑。
"可能是哪个丫鬟偷溜出去买零嘴，被你逮着了。"
方婉如看了我几秒，也笑了。
"也是，我想多了。"
她走了之后，我让阿苓去后院角门查了一圈，角门的锁被人换过了，新锁只有一把钥匙，在管家手上。
管家是沈墨临的人。
这是在封路。
今晚弹幕果然来了新消息。
"沈墨临已经起疑了！他让方婉**试探你，同时派人盯住了王府所有出入口。"
"但他还不确定你联系了谁。他现在最怕的就是周沉舟，周沉舟手里有半枚虎符，能调北境兵马。只要周沉舟不出手，他还稳得住。"
"女主必须在春宴之前把剩下的证据送出去！春宴那天就是最后的机会。"
我从梦里醒来，摸了摸枕头底下藏着的账册。
三个月太长了。
我没有三个月。
第五章
春宴前两天，沈墨临做了一件事。
他给我换了一整套伺候的人。
原来院子里干活的四个粗使婆子和两个丫鬟，一夜之间全被调走了，换成了六个面生的新人。
他亲自带着新人来跟我打招呼。
"以前那几个手脚太粗，伺候不好你。这几个是我从宫里要来的，规矩好，不会冒犯你。"
六个人齐齐给我行礼，面上恭敬，但我注意到她们站的位置。
两个守在院门口。
两个守在后院通道。
两个贴身跟着我，寸步不离。
这不是伺候。
是看守。
我笑着朝她们点了点头。
"有劳了。"
沈墨临满意地看着这一切，临走时摸了摸我的头。
"乖。"
他走后，阿苓从灶房绕过来，脸色不好看。
"姑娘，后院角门被人堵死了，用青砖砌上的，出不去了。"
我拧着手里的帕子，想了想。
"前院呢？"
"前院大门有他的亲兵守着，进出要对牌子。我一个丫鬟，出不了门。"
死局。
沈墨临起了疑心之后，干脆把我困在了王府里。
信送不出去了。
我在院子里坐了一个下午，表面上是在给沈墨临的常服绣花，实际在脑子里把弹幕说的每一条信息翻来覆去过了七八遍。
忽然想到一条被我忽略的弹幕。
"女主傻了吧？春宴是在宫里办的！进了宫就是太后的地盘，但也是皇上的地盘！皇上虽然才十四岁，但他恨沈墨临恨得牙**，一直苦于没有证据。"
"女主只要能进宫，找到机会接近皇上，把证据递上去，沈墨临就完了。"
"关键是春宴那天，沈墨临肯定寸步不离地盯着女主，她怎么才能甩开他？"
怎么甩开他？
他给我准备了一场"意外"。
那我就成全他这场"意外"。
只不过，落水之后要去的地方，不是太医院，是御书房。
我放下绣绷，叫来阿苓，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阿苓听完，狠狠点了点头。
"姑娘放心。"
那晚沈墨临又来了。
他坐在我床边，替我掖了掖被角。
"后天春宴，你紧不紧张？"
"有点。"我缩在被子里看他，"我没进过宫，怕失了礼数给王爷丢人。"
"不会。"他笑着按了按我的额头，"有我在，没人敢让你丢人。"
他坐了一会儿才走。
关门的那一刻，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不是温柔。
是审视。
门合上之后，我睁着眼在黑暗里躺了很久。
春宴。
孤注一掷。
第六章
春宴当日，天晴。
沈墨临一早就来接我。
他看我穿了那件藕荷色的裙裳，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在我的裙摆上停了一瞬。
一瞬而已。
但我捕捉到了。
他在确认，那根绊线还在不在。
我假装没注意，任由他牵着我的手上了马车。
马车进了宫门，一路到了御花园。
席面设在太液池边，池水碧绿，两侧假山嶙峋，**阶处紧挨着池沿，没有栏杆。
这就是他选的"出事"地点。
太后坐在主位上，头发花白，保养得宜，笑着招我过去。
"就是顾家的丫头？过来让哀家看看。"
我上前行礼。
太后打量了我一番，笑着朝沈墨临说："墨临，这丫头长得好，配你绰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