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顾淮安。"
又**，改成"你好棒。"
最后发出去的是："等你回来。"
他秒回了一个字："好。"

一周过得又慢又快。
前五天我们每天聊到凌晨。
聊以前的事，聊以后的打算，聊给宝宝取什么名字。
他说如果是男孩，就叫顾安安。
我说太土了。
他说那你来。
我想了半天说，叫顾年年吧，每一年都平平安安的意思。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回了一个"嗯"。
但我知道他在笑。
因为紧接着他发了一条："你最近是不是瘦了？记得吃早饭。"
我心里那块被方诗瑶盘踞的阴影，稍微散开了一些。
第六天，他的消息少了。
我发了三条，他过了两个小时才回一条。
"今天康复训练强度大，有点累。"
我没多想，让他早点休息。
第七天，也就是他回来的前一天。
晚上，我坐在收拾得干干净净的卧室里，满心欢喜地给他发消息：
"明天上午直接去民政局！证件我都准备好了！"
过了十分钟。
他回了一个字："好。"
我开心得在床上打了个滚。
他的航班是凌晨两点到。
我发誓要等他。
可到了一点多，困意排山倒海地压过来。
我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跟顾淮安手牵手走在一条铺满花瓣的路上。
他站着，两条腿好好的，穿着一身深色西装，侧过头对我笑。
"走吧，该领证了。"
我笑得合不拢嘴，正要回他的话，一阵刺眼的阳光打在脸上。
我猛地睁开眼。
窗帘缝隙里漏进来一**亮光。
我一骨碌坐起来，抓过手机。
九点四十分。
我转头看了看身边。
被子是平的，没有被睡过的痕迹。
他没有回来。
我光着脚跳下床，跑到客厅。
空的。
厨房。
空的。
卫生间。
也是空的。
我把整间屋子翻了一遍，甚至去阳台看了看。
没有他。
行李箱也不在。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间，心里开始发毛。
他的航班凌晨两点就到了，现在都快十点了，他去哪了？
我拨了他的号码。
响了很久很久，正当我以为没人接的时候，电话通了。
"喂？"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不远不近的，带着一种我从来没听过的平淡。
"你回来了吗？你在哪儿？我醒了之后家里没有人。"
我一口气说了三句话。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他开口了。
"分手吧。"
我没反应过来。
我以为是信号不好听岔了。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很稳，一个字一个字地重复。
"分手吧。"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你说什么？！"
他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不重不轻，平稳得让人害怕。
"分手。"
"你昨晚还答应今天跟我去领证！你现在跟我说分手？！"
我的声音尖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顾淮安沉默了几秒。
"我想了很久，觉得我们不合适。"
"不合适？你想了很久？你想的那个很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从昨晚你说好到现在，连十二个小时都没到！"
他没接我的话。
过了一会儿，他平静地说："你脾气太急了。一点小事就炸，还特别难哄。我现在连自己都顾不好，没力气再管别人的情绪。"
我的眼泪一下子就冲了出来。
可我没让自己出声。
我咬着嘴唇，拼命忍住哭腔。
他说的是实话吗？
我脾气大这件事，我自己也清楚。
一点芝麻大的事我都能发火，发完火之后又后悔。
可这跟分手有什么关系？前两天你不还好好的吗？
他继续说话了，语气平平淡淡的，像在谈隔壁菜市场的白菜涨了两毛。
"孩子你自己决定。不想生的话去做手术，我给你五万块。手术伤身体，你好好养着。"
"要是想生下来自己养，我每个月给你打抚养费。不想养的话给我，你不需要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