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年太祖,每日根骨成长无上限!

暮年太祖,每日根骨成长无上限!

世上有我 著 现代言情 2026-05-10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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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杰,陈棣 主角
changdu 来源
《暮年太祖,每日根骨成长无上限!》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陈杰陈棣,讲述了​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和可人儿的娇喘声连绵不绝。翻云覆雨过后。一老一少紧紧缠绵。少顷。养心殿的龙榻上,陈杰睁开了眼睛。他先是闻到一股淡淡的兰花香,那是苏贵妃身上的味道。这女人今年才十八岁,肌肤如雪,眉眼如画,此刻正侧卧在他身旁,呼吸均匀,睡得正香。陈杰没有动。他已经九十岁了。九十岁的身体是什么感觉?是每一处关节都在隐隐作痛。是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重的杂音。是眼睛看东西模糊,耳朵听声音也模...

精彩试读

清晨,陈杰睁开眼。
根骨+1
和往常一样,他先感受身体的变化。
咳嗽轻了些。
胸口那种常年郁结的闷痛,似乎消散了一点。
视力方面,他看向三丈外博古架上的一个青瓷瓶,瓶身上“大燕宣德年制”的款识,居然能看清了。
虽然还是模糊,但比前几天好得多。
听力也是。
他能听到殿外廊下,两个小太监在低声说话:
“……听说昨儿李贵妃又赏了御膳房张总管一百两银子……”
“嘘!小声点!不要命了?”
“怕什么,陛下还在睡呢……”
陈杰嘴角微微勾起。
他坐起身,没有叫人,自己下了床。
双腿依然无力,但站稳的那一刻,他明显感觉到,膝盖的酸痛减轻了。
走到铜镜前。
镜中的脸,依然是那张枯树皮似的脸。
但仔细观察,眼角的皱纹似乎浅了一点点,眼里的浑浊也淡了一点点。
最明显的是头发——两鬓的白发里,居然夹杂了几根灰发。
不是全白,是灰白。
陈杰抬起手,看着手背。
老年斑还在,但颜色似乎淡了些。
皮肤依然松垮,但那种枯槁的质感,好像在慢慢改变。
他闭上眼睛,查看面板。
姓名:陈杰
年龄:90
寿元:101
根骨:8
天赋:成长(唯一)
技能:陈氏武经(出神入化),百草毒经(出神入化),踏雪无痕(出神入化),流云折身(出神入化),缠丝刀(出神入化),拔刀斩(出神入化),断岳三式(出神入化),金刚伏魔身(出神入化),长春功(出神入化),先天一气(出神入化),莽牛劲(出神入化),基础刀法(出神入化),金刚拳(出神入化),大碑手(出神入化),草上飞(出神入化)……
寿元现在一百零一!
陈杰的手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是激动。
他尝试运转《陈氏武经》。
内力在经脉中流淌,依然滞涩,但那种滞涩感,减轻了大约……一成。
他又拿起案上的一份奏折。
是户部关于江南水患的后续汇报,三千多字。
他从前看到后,闭上眼,能复述出七成。
过目不忘还做不到,但记忆力确实在恢复。
“好……好……”
陈杰喃喃自语。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深秋的晨风带着凉意吹进来,他深深吸了口气。
空气里有桂花的香味,有泥土的潮湿,有远处御膳房传来的炊烟气息。
他有多久没有这样清晰地感受这个世界了?
十年?二十年?
衰老就像一层厚厚的纱布,蒙住了眼,堵住了耳,钝化了所有感觉。
你看不清,听不明,闻不到,尝不出。
世界是混沌的,模糊的,隔着一层毛玻璃。
而现在,纱布正在被一层层揭开。
陈杰张开双臂,任由晨风吹拂。
他能感觉到风拂过皮肤的触感,能听到远处宫墙外隐约传来的市井声,能看到天边那轮刚刚升起的朝阳,金红色的光芒洒在琉璃瓦上,熠熠生辉。
活着。
真好啊。
“陛下?”
刘瑾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惊讶。
“您怎么起来了?当心着凉!”
他快步上前,要给陈杰披上外袍。
陈杰摆摆手,转身看着他,脸上露出笑容:
“刘瑾,你看今天天气多好。”
刘瑾一愣。
他已经很久没见陛下笑过了。
不是那种应付朝臣的假笑,也不是看透世事的冷笑,而是真正的、带着暖意的笑容。
而且……刘瑾仔细看着陈杰,总觉得陛下今天有点不一样。
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上来。
就是觉得,陛下的眼睛好像亮了一些,背好像挺直了一些,说话的中气……好像足了一些?
是错觉吗?
感觉陛下变年轻了?
不,这怎么可能。
“陛下,您……”刘瑾迟疑道。
“朕没事。”
陈杰收敛笑容,又变回那个苍老的皇帝。
“**吧。今日有早朝。”
“是。”
……
……
辰时,太和殿。
陈杰坐在龙椅上,看着下面黑压压的百官。
今天他特意没有让人搀扶,而是自己一步步走上台阶。
虽然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稳。
刘瑾跟在身后,心都提到嗓子眼,直到陛下在龙椅上坐下,才松了口气。
“有本奏来,无本退朝!”
太监尖细的嗓音回荡在大殿里。
往常这个时候,陈杰会开始咳嗽。
衰老的肺经不起久坐,殿内的熏香又会刺激气管。
通常早朝进行不到一半,他就会咳得撕心裂肺,不得不提前退朝。
但今天,他没有。
一刻钟过去,他没有咳。
两刻钟过去,他依然没有咳。
太子陈恒站在百官最前方,微微侧头,用眼角的余光看向龙椅上的父皇。
父皇今天好像坐得特别直。
往常早朝,父皇总是微微佝偻着背,时不时就要抬手掩口咳嗽。
但今天,父皇的背挺得很直,双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而且,没有咳嗽。
一次都没有。
太子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三天前的寿宴上,父皇明明咳得很厉害,咳得脸都白了。
怎么今天……
难道那丹药真有效?
不,不可能。
他清楚那丹药是什么东西。
玄真道长亲口说过,这丹是虎狼之药,服之短期内精神焕发,实则透支生命。
父皇如果真吃了,脸色红润不假,但内脏会不堪重负,应该咳得更厉害才对。
那为什么……
“陛下!”
一个声音打断了太子的思绪。
是户部尚书张谦,***的核心人物之一。
他出列奏道:“江南水患,苏州、松江两府灾民已达五万,赈灾银两三十万两已拨付。然据臣所知,其中有五万两……去向不明。”
张谦顿了顿,看向对面的都察院左都御史王守仁。
三皇子的人。
朝堂上一片寂静。
这是要发难了。
陈杰坐在上面,面无表情:“哦?五万两,去向不明?张爱卿可知具体去向?”
“臣……略知一二。”
张谦道。
“据查,这笔银子并未用于购买粮米,而是……流入了松江知府李茂的私库。而李茂,是王御史的门生。”
王守仁立刻出列:
“陛下!张尚书此言纯属污蔑!
李茂为官清廉,在松江三年,两袖清风,有口皆碑!张
尚书无凭无据,血口喷人,臣请陛下治其诬告之罪!”
“无凭无据?”
张谦冷笑。
“我这里有松江粮商周某的供词,还有李茂管家在钱庄的取款记录!****,清清楚楚!”
“那必是伪造!”
“王御史说伪造,可敢与那周某对质?”
“有何不敢!”
两人在大殿上吵了起来,唾沫横飞。
差点直接动起手来。
内阁首辅田玉依旧是眼观鼻,鼻观心,事不关己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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