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僵住了。
所有的同事都在埋头工作，没人听见任何异常。
但我听见了。那声音就在我耳边，就在我骨头里。
他们正在策划我的“意外死亡”。
剧本的诅咒
下班之后我没回家。
我知道不能回。那间出租屋里的每一个角落我都不确定是不是干净的，床底下可能藏着镜头，衣柜后面可能贴着麦克风。我甚至不确定我每天吃的外卖里有没有他们安排的东西。
我坐在公司楼下的24小时便利店，点了一碗关东煮，慢慢吃。
表面上看起来我像在发呆、刷手机、消磨时间。但实际上我一直在想：地下二层那个普通员工禁止进入的区域，到底是什么？
我可以直接走进去，但他们一定会发现。
我可以等晚上没人再去，但监控一定会拍到我。
我需要一个机会。
八点半，行政小赵关灯锁门的时候，我假装在厕所里蹲了很久没出来。等她的脚步声走远，我推开隔间的门，顺着消防通道往下走。
楼梯间里的声控灯坏了几个，有一段路完全是黑的。我扶着冰凉的水泥墙往下摸索，每下一层都能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消毒水和电子元件的混合体。
地下一层是仓库，堆着旧办公椅和打印纸。
地下二层的门被一把崭新的电子锁锁住了。
密码锁上是红色的指示灯，显示出一种“这里很特殊”的架势。
我愣了。
这个公司我入职三年多了，地下一层我进去过一次，但是地下二层从来没进过，也从来没听说有人在底下办公。老板说下面水管老化，墙体渗水，所以封了。
可现在这个封着的地下空间上，却装了一个单价至少两千的密码锁。
我犹豫了三秒，翻出手机的扫码功能，假装扫了一下锁面上的二维码——扫不出来，但那个瞬间我看到了密码锁背面的型号。
NAND芯片的锁。
我的前男友去年生日的时候给自己买过同款，他说这种锁有一个漏洞：连续输错五次密**自动重启三十秒，这个时间里它是无防护的。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输错的密码。
第一次，红灯闪了一下。
第二次，红灯闪了两下。
第三次，红灯开始变快。
**次，门锁的屏幕开始闪烁警告标志。
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