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密的冷汗。
我不能慌。
我不能让他们看出来我知道了。
我拿起手机假装回了条消息，但屏幕的反射让我看清楚了吧台旁边的墙角——中央空调出风口的缝隙里，露出一截亮晶晶的镜头，正对着我的方向。
四个隐蔽摄像头。两个伪装成客人的摄影师。服务员是演员。
我就是一个舞台上的小丑。
我攥紧手机，指尖发白。那一瞬间我特别想摔东西，想尖叫，想冲到那个什么**导演面前把他的脸踩进地里。但我忍住了，因为我更想知道——是谁？为什么？他们想干什么？
我去洗手间洗手，冰凉的水冲在手腕上，脑子飞速转动。
镜子里映出我的脸。二十八岁，不漂亮也不丑，刚被公司扣了绩效奖，交了个男朋友谈了半年还没见过他家长。怎么说呢，标准的社畜人生，平淡得像是复制粘贴。
可如果有人花了这么大的精力，在我身上搭了这么多设备——
那就说明，我的生活，根本就不平淡。
那些“巧合”，那些“意外”，那些“你运气真差”的时刻，可能从来就不是我命不好。
我盯着镜子，脑海里闪回三年前的那个冬天。
那是入职第一周，公司搞团建，我在**室换衣服的时候发现衣柜最下面有个小小的凸起，指甲盖大小，用胶带粘在木板缝里。我以为是上个同事落的东西，想撕下来看看，结果那个凸起卡得很紧，我指甲都抠出血了才拽下来。
拿下来一看，****头。
我第一反应是报警，但我男朋友（现在是前男友了）拦住我，他说你要想清楚，公司老板跟你舅是战友，你举报了也没用，反而会得罪人。不如留着，万一以后用得着。
我当时觉得他疯了，职场哪有那么阴暗。但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摄像头我一直没丢，锁在家里的抽屉里，连带着它上面还残留的一小截黑色电线。
后来我就多了个习惯。入职任何新地方，先拿手机摄像头扫一圈，看有没有红外线反射点。再伸手摸天花板上的通风管，感受有没有不属于建筑结构的凸起。
他们说我多疑，说我想太多。
现在看来，我压根就没想够。
我从口袋里掏出一支空的口红管，拧开，里面装着我特制的小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