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睡了两千年的老蛟都翻了个身，睁开眼睛。
天幕上出现了一行字。字迹古朴，笔锋凌厉，每一笔都像是天地初开时的第一道雷纹——“天道印记觉醒，择主仪式开始。”
字迹停留三息，然后碎成无数光点，重组为一幅画面。画面里是一个被钉在悬崖上的年轻女子，浑身是血，头顶三十六根金光闪闪的长钉深深**崖壁，每一根都锁着她的经脉节点。三千青丝凌空飞舞，身上的道袍已经被血浸透了，看不清原本的颜色。
她的下方站着两个人。一个白衣老头，仙风道骨，负手而立，眼神悲悯得像一尊庙里的泥塑。一个粉裙女子，容貌姣好，手腕上缠着一根碧绿色的绸带，绸带上流转的光泽明显不是她自己的灵力属性。
有人认出来了。
“那是太虚仙宗的青云真人和苏灵汐！那个被钉着的女人是谁？我认识她！她是太虚仙宗的大师姐，叫……叫秦越！太虚仙宗不是说她在闭关冲击元婴吗？这**叫闭关？！”
画面是无声的，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在所有人的识海里，像天道的意志直接跨过了耳朵这个媒介，把信息刻进了每一个旁观者的灵魂。
然后，更让他们崩溃的事情发生了。天幕左上方浮出一个区域，三行字缓缓亮起——“本次天道择主仪式接受苍澜**全体生灵见证。天道印记默认开启‘因果回溯’功能，将自动追溯在场诸位施于天道候选者的所有业力。”秦越被钉在镇魔渊的悬崖上，她已经被钉了整整七天。
第一层画面回溯到她被钉上去的那一刻。苏灵汐跪在青云真人面前，泪流满面，声音哽咽：“师父，求您别杀师姐，废了她的修为就好。”情真意切，任谁看了都要说一句“此女重情重义”。然后因果回溯开始了——下一幅画面是三天前，苏灵汐站在秦越的洞府里，把一瓶加了料的灵泉水放进她平日打坐的**垫下。再下一幅是两个月前，苏灵汐在宗门密报上写下“大师姐私通魔道”六个字，然后把自己的一根发簪塞进了密报的蜡封里，那根发簪是她从秦越首饰盒里偷的。
全**都在看这场直播。
天幕下方开始浮出一行行实时评论——那是苍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