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说：爸爸每天给阿姨编头发

的。
原来不是顺路。
是顺便，在见完我老公之后，顺便来看看我。
我扶着沙发站起来，腿有些软。
"暖暖去洗手，妈妈给你切水果。"
"好！"
她蹦蹦跳跳跑进洗手间。
我站在客厅中间，盯着冰箱上贴的全家福。
那是去年暖暖生日拍的。
顾宴白抱着暖暖，我靠在他肩上。
照片里的我笑得用力，因为那天他难得没有加班。
江若若也在。
她站在最边上，对着镜头比了个耶。
我最好的朋友。
我婚礼上的伴娘。

那天晚上，我坐在客厅等顾宴白。
九点，十点，十一点。
他的消息只有一条。
"开会，晚点回。"
凌晨两点，门锁转动。
顾宴白走进来的时候，我没开灯。
他被黑暗中突然亮起的手机屏幕吓了一跳。
"你怎么没睡？"
"等你。"
他换了身衣服。
早上出门穿的灰色衬衫，现在变成了一件深蓝圆领衫。
我认识那件衣服。
不是他的。
是他公司附近商场里的品牌，江若若买过同款男友风的，还发朋友圈说舒服。
我没吭声。
他走过来，弯腰想抱我。
我往后躲了一下。
他没注意，只当我困了，把我拉进怀里。
一股陌生的洗衣液味道，甜的。
我们家用的是无香型。
这股味道我闻过。
有一次去江若若家帮她收衣服，满阳台都是这个味道。
我当时还说好闻，问她牌子。
她说是网上买的，回头链接发我。
链接至今也没发。
我从他怀里退出来。
"你今天去哪了？"
"公司啊，跟客户吃了个饭。"
他边说边解手表。
我注意到他的领口有一小块粉色印记。
口红。
颜色很浅，但离得近了看得分明。
江若若最近换了支新口红，粉调的。
她发**给我看，问好不好看。
我说好看。
"客户是谁？"
"你不认识，新项目的。"
顾宴白拿起遥控器想开电视。
"这么晚了别看了，睡吧。"
我盯着他。
"顾宴白。"
"嗯？"
"你身上的味道不对。"
他手顿了一下。
就一瞬间，动作恢复正常。
"什么味道？客户点的香薰锅底，全身都是火锅味。"
"回来在公司冲了个澡，随便拿了件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