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翘起来，露出下面粉红色的新肉。
我给她掖好被角。
站在床边看了她很久。
然后回客厅，给老方发了条消息：
"恒达贸易和天瑞集团的合同什么时候续签？"
老方秒回："下个季度。"
"先不动。帮我查锦和苑物业公司的管理架构，把赵明的人事关系捋一遍。"
"收到。另外董事长，锦和苑的物业是华润万家物业的城南分公司，华润万家物业是——"
"是我们二级控股。我知道。"
"那要不要直接——"
"不急。"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朝下。
还不到时候。
第三章
周六，小区搞了一场社区活动，叫"邻里一家亲"，在中心花园的草坪上。
物业搭了几张桌子，放了些零食饮料，算是给住户一个互相认识的机会。
我带着念念下来的时候，曹国胜已经占了最中间那张桌子。
他旁边坐着他儿子曹子豪，桌上摆了一排奖杯和证书，金灿灿的，像地摊上的佛像。
曹国胜站在桌子后面，双手叉腰，声音大得像在开新闻发布会：
"来来来，各位邻居都看看，我家子豪上个月拿的全国幼儿绘画金奖，这个月又拿了创意思维银奖，下个月还有国际赛——"
旁边几个住户站着，表情统一——嘴角礼貌地弯着，眼神完全死了。
我领着念念去角落的桌子坐下，给她倒了杯橙汁。
曹国胜的视线扫过来了。
他拎起一个奖杯，绕过桌子，朝我走过来。
"哟，新搬来的，沈……什么来着？"
"沈行远。"
"沈行远。"他重复了一遍，把奖杯放在我面前桌上，咚的一声，"看看，这是我家子豪的。全国金奖。你闺女多大了？有没有什么特长？"
"五岁。"
"特长呢？"
"没有。"
他的嘴角往上翘了一截。
"五岁了还没特长？我家子豪三岁就开始学画画了，四岁拿第一个奖，现在奖杯家里摆不下了。你得重视教育啊老沈，别光顾着——"
他顿了一下，目光扫过我的旧冲锋衣。
"别光顾着省钱。"
我没接话。
念念在旁边安静地喝橙汁，杯子太大，两只手才捧得住。
曹子豪跑了过来。
他比念念高半个头，壮一圈，穿着一身印满**logo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