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存了两份，一份本地，一份云端。
然后翻出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
"周总，是我，江越。"
"哦？**板，有什么事？"
"上次您提的那个一楼黄金铺位，还空着吗？"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
"空着。怎么，你有兴趣了？"
我看了一眼门外——马德胜的车尾灯还没消失在街角。
"有。明天见面细聊。"
第二章
第二天中午十一点半。
午高峰刚起来，七八桌客人坐下等着上串。陈浩在后厨切肉，我在前面生炭火。
木炭烧起来的时候，我拧了一下水龙头。
没水。
我又拧了一下。管子里咕噜了两声，吐出一小股浑水，然后彻底干了。
"哥，水怎么停了？"陈浩从后面探出头。
我擦干手，走到店门口。
马德胜就站在对面的奶茶店门口，翘着二郎腿坐在一把折叠椅上，手里端着杯柠檬茶。
看到我出来，他举了举杯子，冲我笑。
他身后站着个穿工服的人，腰上挂着扳手。
水阀就在这栋楼侧面的管道井里。
他直接叫人关了我的总阀。
"马老板。"我走过去。"大中午的断我的水，我这一店的客人怎么吃？"
"哎哟，**板，不是断你的水。"他把柠檬茶搁在椅子扶手上。"是管道检修，整栋楼的事儿嘛。"
我扭头看了看旁边的铺子。隔壁的面馆正在哗哗洗碗。
水好好的。
"就我这一家检修？"
他不说话了，吸了口柠檬茶，嚼了嚼吸管。
"三天期限过了一天了，**板。"
我站在那里，后背晒着太阳，汗从脖子上往下淌。
店里有个带小孩的妈妈探出头喊："老板，洗手间没水了，孩子手上全是酱——"
"不好意思嫂子，马上处理。"
我转身往便利店走。买了八箱矿泉水，一箱一箱搬回来，倒进大桶里给陈浩烧菜用。
洗手间放了两箱，挂了个牌子：临时用水，不便之处敬请谅解。
整个中午我没坐下来过。
搬水、烧菜、端盘子、收桌子。
本来一天能翻三轮台的午市，今天只翻了一轮。
下午两点，客人**了。
陈浩瘫在椅子上，脸上全是油烟和汗。
"哥，***，这日子怎么过？明天他再断电怎么办？"
我没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