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两天，又飞走了，工作狂。"
照片里男人的脸正对镜头，五官清晰。
我把两张图并列在一起。
下巴的弧度，耳朵的形状，颧骨，肩膀的宽度。
同一个人。
挽着我未婚妻胳膊的男人，是我邻居的亲哥。
门突然响了三下。
"贺岑，你在吗？早餐放门口啦。"
裴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隔着一层薄木板，听得清清楚楚。
我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又看了一眼门。
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起身开门。
裴棠站在走廊里，穿了一件灰蓝色的t恤，头发湿漉漉的搭在肩上，左手拎着一个牛皮纸袋。
"鸡蛋灌饼加火腿，豆浆。"她把纸袋递给我，目光扫过我的脸，停顿了半秒。
"你没睡好？"
"嗯，加班。"我接过袋子。纸袋底部温热，烧饼的油渗出来，在牛皮纸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谢了。"
裴棠点点头，转身要走。
"裴棠。"
她回头。
"你哥在英国读的什么学校？"
她眨了一下眼："伦敦政经，M*A。怎么突然问这个？"
伦敦政经。
宋筠说她读的也是伦敦政经。
我嘴角动了一下，抬手挡住。
"没事，想起来一个朋友也在那边。"
"哦。"裴棠看了我两秒，没再追问，转身进了隔壁的门。
我关上门，靠在门板上。
鸡蛋灌饼的味道钻进鼻腔，油脂和面粉的热香气。
我掏出手机，回了池砚的消息。
"是她。"
池砚秒回："？？？兄弟你没事吧？"
"你那个朋友，在伦敦还待几天？"
"好像还待一周。怎么了？"
"让他帮我盯一下这两个人。多拍几张。"
"……行。兄弟你——"
"先不说了。"
我退出对话框，咬了一口鸡蛋灌饼。
面皮酥脆，蛋香厚实，辣酱放得刚好。
裴棠做饭的手艺确实不错。
2
接下来三天，我干了一件事——翻聊天记录。
从宋筠出国前一个月开始，一条一条往后看。
她出国前的状态很正常：每天分享食堂难吃、室友打呼噜、选课抢不上。照片里穿着帽衫、素颜、**是图书馆或者宿舍。
变化从第三个月开始。
照片里多了西餐厅的刀叉、高脚杯、精致的甜品盘。发型换了，妆容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