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我对她笑了笑，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外面的夜很黑，风很冷。
我裹紧了身上的外套，一步步向医院门口走去。
路过心外科住院部的时候，我下意识地抬头看了一眼。
林薇薇的病房灯还亮着。
我仿佛能看到，陆则言正坐在病床边，温柔地看着她熟睡的样子。
真好啊。
有人疼，有人爱。
不像我，连死，都只能一个人。
2 他带回来的粥，是白月光喝剩的
我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
家里冷冷清清的，没有一点人气。
客厅的灯还是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开的，餐桌上放着我早上准备好的早餐，已经凉透了。
我换了鞋，走到餐桌边，看着那碗已经凝固的粥，心里一阵发酸。
今天早上，我特意早起，给陆则言做了他最喜欢的皮蛋瘦肉粥。
我还准备了一个蛋糕，想晚上等他回来一起庆祝结婚纪念日。
可现在，蛋糕还在冰箱里，而他，还在医院陪着林薇薇。
我把早餐倒进垃圾桶，然后走到沙发边，坐了下来。
胃部的疼痛又开始了，比刚才更厉害。
我蜷缩在沙发上，双手紧紧地捂着肚子，额头上冒出了一层冷汗。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听到了开门的声音。
是陆则言回来了。
他看到蜷缩在沙发上的我，愣了一下，然后走过来，皱着眉头问："你怎么在这里睡着了？怎么不回房间睡？"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穿着白大褂，脸上带着疲惫，但眼神里却有掩饰不住的光彩。
那是因为林薇薇的手术成功了。
"我等你回来。" 我轻声说。
陆则言的眼神闪过一丝愧疚："对不起晚晚，今天真的太忙了。薇薇的手术比预想的要复杂，我不能离开。"
"我知道。" 我点了点头，"她没事了吧？"
"没事了，手术非常成功。只要好好休养，以后就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了。" 陆则言的语气里充满了欣慰。
我看着他，突然问："陆则言，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陆则言的表情僵了一下，然后有些不自然地说："我知道，是我们结婚五周年的纪念日。我不是说了吗，下次补给你。"
"下次是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