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我想离婚,老婆每晚拿刀数我说了几个字  |  作者:口口福饼干  |  更新:2026-05-09
结婚三年,老婆冷得能冻死北极熊。
哥们支招:冷暴力,逼她主动提离婚。
第一天,我少说了三十个字。
半夜两点,她拎着水果刀站我床头。
"你今天对我说了七个字,比昨天少了三十个。"
我盯着刀尖上的月光,认真思考了一个问题——
遗嘱,来得及写吗?
1
凌霜。
我老婆。
人如其名。
结婚三年,我跟她说过最长的一句话是"空调别开太低了",她回了我一个字:"嗯。"
第二长的是"饭在锅里"。她回了我零个字。没有已读,没有标点,空气都懒得震动一下。
我裴辞这辈子干过最离谱的事,就是在二十五岁那年,被两个老头子推到民政局门口,和一个见了三次面的女人领了证。
说是联姻。
我爸做建材,她爸搞地产,两家合作能吃一个区的市政工程。
裴辞加凌霜,等于两个亿的利润。
至于裴辞本人——
一个工具人。
婚礼当天,她穿白纱,我穿西装,两个人站在台上,中间能站三个伴郎。
主持人让我们接吻。
她偏了一下头。
我的嘴唇精准地亲在了她的耳廓上。
台下掌声如雷。
没人看出来我们之间的距离,能塞进去一整个太平洋。
婚后的日子,怎么说呢。
我住主卧,她住次卧。
我做的饭她吃,但从不评价。
她泡的茶我喝,但永远是同一个温度——刚好不烫嘴。
我们之间最亲密的接触发生在第二年。
我拖地的时候她从卫生间出来,走廊太窄,她的手背蹭了一下我的小臂。
皮肤接触面积大约两平方厘米。
持续时间大约零点三秒。
她当时的反应是: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然后走了。
连摩擦力都嫌多余。
我试过主动。
送过花。她接了,插在花瓶里,放在客厅正中央——离我的沙发和她的沙发等距。
买过包。她收了,放在柜子最高层,三年没背出去过。
写过信。她看了,对折两次,夹在一本《民法典》第七编里。
婚姻家庭编。
最绝的一次,我喝了二两白酒壮胆,站在她卧室门口说:"凌霜,要不……咱们坐下来聊聊?"
门开了一条缝。
她的脸从缝里露出来,头发披着,灯关着,只有走廊的声控灯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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