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领口的吊牌还没摘。
好家伙，反派全家到齐了。这构图跟剧里一模一样，连钱素华的旗袍颜色都没变。
"坐吧。"沈博远终于抬起眼，看了沈辞一眼。
沈辞没动。
我拉了拉他袖子，先一**坐在了对面最远的单人沙发上。他犹豫了一下，在我旁边的位子坐下。
沈博远把茶几上的文件推过来。
"股权转让协议。律师起草的，你看一下，没问题就签。"
沈辞低头看了一眼文件。
我也伸头看了一眼。
很简单，三页纸。内容是沈辞自愿将手中持有的沈氏集团百分之八股权无偿转让给沈瑞。
无偿。
百分之八的沈氏集团，按市值算，少说十几个亿。
"签了吧。"钱素华剥完橘子，拿湿巾擦了擦手指，笑着看向沈辞。"你也知道，你哥这两年身体不好，公司的事都是瑞瑞在帮忙打理。这些股份放在你手里也没用，不如给瑞瑞，他能让公司更好。"
沈瑞这时候才放下手机，打了个哈欠："对啊哥，你签了我给你留一套公寓住，总行了吧？"
他叫沈辞"哥"。
那语气，和叫一条流浪狗差不多。
我感觉沈辞的手指在发紧。
他伸手去拿文件前面的笔。
我一把拍住他的手。
"等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我。
沈博远皱眉。"沈屿？你来干什么？"
"我来陪我哥签文件啊。"我笑嘻嘻的，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茶几前，拿起那沓文件翻了翻。"不过我有个问题。"
钱素华的笑淡了一度。"什么问题？"
"这个。"我指着第二页的一行字。"鉴于甲方在公司运营中无实质贡献，这句话谁写的？三年前沈氏从制造业转型科技产业，蓝鲸项目的方案是我哥一个人写的。这叫无实质贡献？"
客厅安静了两秒。
沈博远放下茶杯，声音压低了半分。"蓝鲸项目后来转给了裴衍的团队。"
"是被偷走的。"我说。
"沈屿。"沈博远的声音冷下来。"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
"行，那我换个小孩的话题。"
我转头看向沈瑞。
"瑞哥，听说皇庭会所的贵宾厅最近翻新了？你上个月在那儿输了多少来着？八百万还是一千二？"
沈瑞刷手机的手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