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扔下八岁的我去改嫁，二十年后哭着求我收留

、纸箱、废铁，拉到回收站能卖个十几二十块。
我上小学的学费，是她一瓶一瓶从垃圾堆里捡出来的。
冬天没有暖气，她把自己的棉被拆了，给我缝了一床厚的。她自己盖一层薄毯子，冻得半夜咳嗽。我醒了要把被子分给她，她把我塞回去，说大人不怕冷。
邻居家的小孩笑我是没人要的野孩子。外婆去***门口堵了那家大人，没吵架，就站在那里看着对方，看了整整五分钟。
那家大人自己先心虚了，拉着孩子道了歉。
外婆回来蹲在水池边洗菜，我看见她的手在抖。她不是在生气，她是在忍。忍了很多年的那种忍。
还有那一次。我十岁。放学回家，外婆没在。到了晚上七八点才回来，脸色惨白，走路飘。
我扶她进屋，她说没事，赶集累了。
第二天我在她衣兜里翻出一张收据。
献血站。采血四百毫升。补偿金两百元。
两百块。正好是我下学期的书本费。
我拿着那张收据，蹲在墙角哭了半个小时。
她发现我在哭，吓了一跳："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没人欺负我。"
"那哭什么？"
我说不出来。我把收据攥在手心里，攥到纸都皱了。
她看见了。拿过去，叠好，塞进兜里。
"这有什么好哭的。外婆身体好着呢，抽点血还能换两包盐。"
说完她去厨房做饭。那天晚上做的是蒸鸡蛋羹，因为不用油。
我把那碗蛋羹吃得一口不剩。碗底都舔干净了。
从那天起，我没再让自己闲过一天。放学去饭店后厨帮工，周末去**市场搬货，寒假在街上卖对联。一块一块攒，攒到初三那年，我跟外婆说：以后的学费我自己出。
外婆愣了半天，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我站了很久。
我知道她在哭。但她不让我看见。
客厅传来外公的呼噜声。震天响。
外婆撇了撇嘴："你外公这鼾声，楼下都能听到。"
我笑了。帮她把线团放到床头柜上，给她倒了杯温水。
"早点睡，外婆。"
"嗯。水壶在灶台上，自己热点水洗脚。"
"知道了。"
我走到客厅，给外公关了电视，把滑下来的毯子盖回他腿上。他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打鼾。
我坐在折叠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