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们动手前，先把那段代码公之于众，再把我的研发时间线做成可溯源的日志，让他们死得很难看。”
“可以，但时间不够。”顾北辰从西装内袋抽出一个U盘，“这里是你公司从创立到现在所有的开发日志备份，包含每一个版本更新的准确时间。明天早上，我会让法务部的人发函给林锐，告他侵犯商业机密。”
我接过U盘，狐疑地看着他：“你为什么帮我？”
“因为你欠我的。”他语气很轻，“沈念薇，你是不是忘了，上辈子你**那天，我手里拿着你的**。”
我浑身僵硬。
“你写的是：‘林锐苏瑶，不得好死。顾北辰，对不起。’”他一字一句说出口，每个字都像钉子般扎进我心口。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上辈子我没救得了你，这辈子我至少要让你亲手报仇。”他转身离开，走了几步又停下，“对了，你公寓的监控是谁动的，我已经查到了——是苏瑶。她找物业的保安调了你的门禁记录，还想复制你的保险柜指纹。我已经让物业换了保安队长，也升级了你们小区的门禁系统。”
他头也不回地走了，留我一个人站在走廊里，手心全是汗。
他什么都知道。
他知道我公寓的事，知道林锐和苏瑶的下一步棋，甚至知道前世我**前写的那行字。他像知道我全部底牌的人，坐在牌桌对面，把所有牌都摊开在我面前，然后问：你要不要继续玩？
我深吸一口气，把U盘收进包里，拿出手机。
我找到苏瑶的电话，拨过去。
“瑶瑶，你在哪？我想跟你聊聊林锐的事。你知道他今天在投资人面前怎么对我的吗？”
电话那头苏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念念，你别生林锐哥的气，他也是一时糊涂……”
“我知道，我就是心里难受，想找人说说。你在哪，我去找你。”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报了地址——市中心那家我们都爱去的咖啡店。
我挂断电话，站在路边拦了辆车。
路上，我给苏瑶的现任男朋友发了条信息，附了个链接——那是上辈子她喝醉酒跟我吹嘘时，自己发的微博截图，内容是她三年前为了进林锐公司，顶替别人作品获奖的抄袭证据。
我等着看她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