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中午的盒饭我没吃完。
陈远在电话里说了二十分钟，没有一句废话。他说看过我在GitHu*上的开源项目，也看过我在上家公司主导的技术方案——"你给华腾地产做的那套数据中台，架构思路比市面上大多数方案都清晰。"
我说谢谢。
他说："我这边缺一个能独立扛项目的人，年薪翻三倍，具体面谈。"
两周后我入了职。
报到那天，陈远亲自带我转了一圈办公区。
他个子不高，穿一件深灰的polo衫，说话语速很快，眼睛看人的时候很直。走到研发部的时候，他停了一下脚步，看着那片工位说了句："这个部门，我一直觉得人才密度不够。出活的人少，邀功的人多。"
我没接话。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好好干，有问题直接找我，别走弯路。"
入职第一天，我就见到了赵鹏。
他坐在我斜对面，脚翘在桌上，拿着手机刷短视频，外放声音大得整层楼都听得见。
旁边的老周冲我努了努嘴，低声说："总监的小舅子。"
我点了点头，低头配置自己的开发环境。
第一周相安无事。
第二周，赵鹏过来找我。
"林牧是吧？新来的？听说你代码写得不错，帮我看个东西。"
他把一份客户需求文档丢到我桌上，上面密密麻麻的标注，一看就是技术评审会上被打回来的东西。
"这个需求分析你帮我理一下，我最近太忙了。"
我翻了翻文档，发现核心的业务逻辑根本没有梳理，数据流图画得驴唇不对马嘴，连基本的接口定义都是错的。
"赵哥，这个工作量不小，可能得两天。"
他一摆手："行，你弄吧，回头署我的名。"
说完就走了。
我坐在那里，手里捏着那份文档，看着他大摇大摆走回工位的背影，忽然想起陈远说的那句话——"出活的人少，邀功的人多。"
那份需求分析我做了，但把原始文档的修改记录导出来存了一份。
从那天起，我养成了一个习惯——每做一份东西，都在自己的私人硬盘里留底，截图带上系统时间戳。
老周注意到了我的动作。
有一天下班，他主动叫我去楼下抽烟。他不怎么说话，抽了半根烟才开口："你知道我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