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
如果目光能**，我此刻已经被**了。
"裴珩。"
"嗯。"
"你死定了。"
她拎起包，转身砸门而出。门在身后摔出一声巨响，靠门的挂画都歪了。
包间里终于只剩我一个人。
我坐回椅子上，盯着桌上吃剩的虾壳，脑子一片空白。
手机亮了。
姜戎发来消息：哥你分手饭吃完了没？回来带两罐啤酒，我音乐又被甲方退了，今晚一起哭。
我没回。
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凉的。
跟我现在的后背一个温度。
我干了什么。
这是我当时唯一的想法。
2
到家的时候，姜戎半个身子趴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攥着一罐温啤酒，笔记本屏幕上全是甲方的对话框。
"回来啦。"他头都没抬。"啤酒自己去冰箱拿——等等。"
他抬起头来看我。
"你这脸色怎么跟见了鬼似的？"
"差不多。"
我换了拖鞋，瘫进沙发另一端。
姜戎把啤酒放下，坐直了身子，一脸严肃地看着我。
"说吧。怎么了。沈知韵是不是为难你了？提了什么过分的要求？要你净身出户？哥跟你说，别怕，咱不吃亏——"
"分手很顺利，就一个字，好。"
"那你脸色——"
"我跟她分完手之后嘴贱了一句。"
姜戎的眉毛竖起来了："嘴贱了什么？"
"我问她能不能把她闺蜜介绍给我。"
空气安静了三秒。
姜戎手中的啤酒罐滑到了地上，骨碌碌滚到茶几底下。
"……你说什么？"
"我问她能不能把——"
"我听到了！你疯了？！"
他蹭地站起来，指着我鼻子，手指在抖："裴珩***是不是嫌命长？跟总裁分手了你还要挖她闺蜜？你是人吗？"
"我就是随口一说——"
"随口一说？你知道沈知韵什么脾气吗？她甲方改一版PPT她能骂对方到自闭——你这是在她脸上抡圆了扇——等等。"
姜戎突然停住了。
他盯着我，眼睛慢慢眯起来。
"她闺蜜……你说的是哪个？沈知韵闺蜜不多，我就知道一个——不会吧？"
我不说话。
"霍……瑾？"
我用沉默回答了他。
姜戎的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重新跌坐回沙发。
"裴珩。"
"嗯。"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