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冷艳总裁嫌我穷，提分手。
我没挽留。
但嘴贱了一句：你闺蜜霍瑾，有对象没？
她当场掀桌。
更炸的来了——
霍瑾的好友申请第二天就弹出来了。
备注四个字：挺有意思。
我咽了口唾沫。
完了，大事情。
1
西湖路五十三号，锦鲤轩。
人均消费八百，我来的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
每次都是沈知韵请。
不是她大方，是她觉得请我在这种地方吃饭，能给我一点"向上走"的动力。
三年了。
我没向上走。
她决定不等了。
"裴珩，你看看你自己。"
沈知韵坐在我对面，筷子搁在碟边，食指点着桌面。指甲修得精致，酒红色，四百块做的。
"二十六岁，租房子，没有车，球鞋还是我两年前给你买的那双。"
那双鞋确实旧了点。鞋底磨到没纹路，上个月打球还崴过一次脚。
但它透气啊。
"你说你自由职业，在家画画。裴珩，画画能当饭吃吗？"
能。
我没说出口。说了也没用，她已经做了决定。
我看得出来。眼影比平时浓，口红换了色号，说话时下巴微微抬着——这是她谈判的姿态。跟客户谈订单的时候，她就这个样子。
她在跟我"谈判"一场分手。
"知韵。"我拿起水杯喝了一口。"想说什么，直接说。"
她顿了一下。
好像没想到我这么平静。
"分手。"
两个字，干净利落。
包间里安静了三秒。
我放下水杯，看了她一眼。
三年。从大学毕业那年开始，她刚创业，我刚开始接稿。那会儿她没嫌我穷，因为她也穷。后来她的公司做起来了，年营收八位数。我还是在家画画。
"好。"
沈知韵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就说一个好？"
"你想让我说什么？"
"……"
她准备了一整套话术来应对我的纠缠。结果第一轮就全部打空。
尴尬在空气里凝固了大概五秒。
然后她收回了表情，恢复总裁脸："行，那就这样。成年人体面点，这顿饭我请。"
"嗯。"
我低头继续吃虾仁。虾仁很新鲜，蘸了点醋，滑嫩得恰到好处。八百块一位的虾仁不吃白不吃。
沈知韵盯着我的筷子，嘴角绷得更紧了。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