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失。"
我低头看那张卡，是张黑金卡，反光很亮。
"三百万？"
"如果不够，可以再谈。"他的声音很平稳，像在谈一笔很正常的生意，"沈先生，我查过你。普通大学毕业，开了一个小咨询公司，年流水不到两百万。这笔钱够你在二线城市过得很体面了。"
他说"查过你"三个字的时候，眼神没有躲闪。
这个人做事干脆，我给他打七分。
但他犯了一个错。
他以为他查到的那个沈默，就是全部的我。
"我为什么要离开？"我靠进椅背，"合约还有九个月才到期。"
"因为你不属于那个世界。"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压低了半度，"顾家的水很深，沈先生。念笙……她不是你想象中那么简单的女孩子。"
"你这是在威胁我？"
"不是威胁。"他直视我，"是劝告。为了你好。"
为了你好。
这四个字我这辈子听过很多次，从不同人嘴里说出来。每一次，它的意思都是一样的——你不配。
我正准备回他一句，空气突然安静了。
咖啡厅的**音乐还在放，但陆景琛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了。
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唇抿紧，像一只嗅到天敌的猫。
紧接着，一双手臂从我身后伸过来，环住了我的腰。
柔软的触感贴上后背。有人把下巴搁在我的肩膀上，呼吸拂过我的耳根，带着一股很淡的栀子花香。
"老公。"
顾念笙的声音从我耳朵边飘出来，气音很重，尾音拖得很慢。
"你不乖哦。出门也不跟我说一声。"
她的嘴唇几乎是贴着我的耳廓在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舌尖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耳垂。
我的后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对面，陆景琛的脸色变了三变。
第一变是惊，他没想到她会出现。
第二变是白，某种我看不太懂的恐惧。
第三变——他站了起来。
椅子腿擦过地板，发出一声刺耳的响。他没有争辩，没有质问，甚至没有再看我一眼。他拿起桌上的黑金卡，塞回口袋，转身就走了。
走得很快。快到咖啡厅的门差点被他撞上弹回来。
我低头看着环在腰间的那双手。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一层透明的护甲油，无名指上戴着我们领证那天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