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我坟前跪了七天，我在地府看了七天直播

，不言不语，像一尊忏悔的石像。
到了第二天，天阴沉沉的，下起了淅淅沥沥的秋雨。
冰冷的雨丝打湿了他的头发和衣衫，顺着他清瘦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冯林焦急地撑开一把油纸伞，想为他遮雨。
“王爷，您淋不得雨！您的旧疾……”
话没说完，萧玦便挥手推开了那把伞。
力道之大，让冯林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伞掉在泥地里，沾满了污浊。
“滚。”
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冯林不敢再劝，只能远远地站着，满眼忧心忡忡。
雨越下越大，他就在那片雨幕中，跪得笔直。
雨水冲刷着墓碑，也冲刷着他。
我仿佛能隔着阴阳，感受到那刺骨的寒意。
我的心，在被那杯毒酒穿肠而过时，就已经凉透了。
可看着他这副模样，我竟控制不住地皱起了眉。
“啧啧啧，苦肉计啊。”
小鬼在我身边感叹，“这要是让你活着看见，铁定心软了。”
我冷哼一声：“他若真怕我淋雨，当初又何必在我病中，将我院里唯一能遮雨的亭子拆了，只为给他那从江南接回来的表妹造一个赏雪的暖阁？”
那年冬天，也是这样一个雨雪天。
我咳得撕心裂肺，院子里连个躲雨的地方都没有。
而他，正陪着他的林表妹，在新落成的暖阁里，煮酒赏雪，好不惬意。
小鬼的瓜子嗑到一半，停住了：“还有这事儿？”
“多的呢。”
我看着镜中被雨水浇得狼狈不堪的男人，眼神没有半分温度，“他现在受的这点苦，比起我曾受过的，算什么？”
小鬼咂咂嘴，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地把瓜子盘往我这边推了推：“来点儿？去火。”
我摇了摇头。
心都死了，哪来的火。
3.
第三天，雨停了。
跪了两天两夜的萧玦，嘴唇已经干裂起皮，脸色白得像纸。
他终于开始说话了，对着冰冷的墓碑。
“落落，你活着的时候，我为什么总是不来看你？”
他问。
然后自己回答。
“因为朝堂上的事太多了……太后虎视眈眈，几位藩王拥兵自重，我走错一步，便是万劫不复。”
“我总想着，等你及笄，等我肃清朝野，等我把这江山坐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