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的饮食，一直都是秘书负责。
而姜暖，她负责了五年。
我的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锤了一下，闷得发慌。
“小王，”我看着天花板，“你帮我查查，姜暖在职期间，我所有的体检报告。”
“啊？林总，您的体检报告？”
小王一脸愕然。
“去查。”
我不容置喙。
我需要一个解释。
我需要知道，这个我从未放在心上，甚至连她辞职都懒得多问一句的女人，到底还藏着多少我不知道的秘密。
2.
小王效率很高，半小时后，他就带着一个加密的iPad回来了。
“林总，都在这里了。从姜暖姐入职第一年开始，每年一份，一共五份。”
我接过iPad，指尖有些发凉。
第一份报告，五年前。
那年我刚接手公司，忙得昏天黑地，体检是集团福利，我走个过场，报告出来看都懒得看。
我划开屏幕，找到“过敏源测试”那一栏。
结果一长串，清晰地标注着：尘螨、花粉、以及……甲壳类水生动物（虾、蟹）。
报告的电子档接收邮箱，是我的私人邮箱。
但下面还有一个抄送邮箱。
我死死地盯着那个邮箱地址：[email protected]。
是她。
我的呼吸陡然一滞。
我完全不记得我给过她我的私人邮箱密码，更不记得授权她看过我的体检报告。
唯一的可能就是，五年前，体检中心把报告发到我的邮箱后，她作为我的秘书，登录我的工作系统，在处理无数封邮件时，看到了这一封。
然后，她记住了。
记了五年。
我继续往下翻，一年又一年，每一份体检报告，都雷打不动地抄送给了她。
而我，这个报告的主人，竟然是今天，第一次认真看这些东西。
病房里安静得可怕，只有心电监护仪发出“滴滴”的规律声响。
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在我的心上。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入职第一年，姜暖还是个青涩的实习生，跟在我当时的老秘书李姐手下。
有一次公司团建去海边吃海鲜自助，所有人都大快朵颐。
我借口不饿，一个人坐在角落喝茶。
中途，李姐端了一盘剥好的虾过来，笑着说：“林总，尝尝这个，今天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