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恰到好处。多少钱？”
“三十八一碗。”
他爽快地扫了码，临走前，认真地对我说：“老板娘，你这家店，会火的。”
我笑了：“借您吉言。”
他走后不久，像是应验了他的话，店里陆陆续续来了客人。
先是附近写字楼的白领，然后是被香味吸引过来的路人。
十二点刚过，我那只有八张桌子的小店，竟然坐满了，门口甚至排起了小小的队伍。
“老板，再来一碗牛腩面！”
“我的天，这什么神仙小店，也太香了吧！”
“排队也要等！我今天非要吃到不可！”
听着店里热闹的赞美声和催单声，我忙得脚不沾地，额头见了汗，心里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和满足。
这是我的事业，是我一个人的战场。
我低头看了看隔壁。
酒店门口的豪车来了又走，宾客们穿着华服，脸上挂着精致而疏离的笑容，走进那座金碧辉煌的殿堂。
江川大概正在接受亲朋好友的祝福吧。
他可能永远也想不到，被他嫌弃“只会做饭没出息”的我，正在用这门他最看不起的手艺，招待着一屋子素不相识的、却对我赞不绝口的客人。
真有意思。
2.
嫁给江川二十年，我的人生围着他一个人转。
他喜欢吃中餐，我就学遍八大菜系；他说胃不好，我就研究各种养生汤羹；他要宴请客户，我提前三天准备菜单，从冷盘到甜点，样样精致得堪比米其林餐厅。
我的朋友都说，林晚，你这手艺，不开个私房菜馆可惜了。
我只是笑笑。
那时候，我觉得，为心爱的人洗手作羹汤，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江川的公司越做越大，从一个小老板，变成了别人口中的“**”。
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香水味越来越陌生。
他开始挑剔我做的菜。
“林晚，你能不能有点追求？一天到晚就知道围着厨房转，你看看人家白薇薇，刚毕业的实习生，已经能帮我谈下几百万的单子了。”
“你看看你，身上一股油烟味，我带你出去都嫌丢人。”
“我们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你除了做饭，还会什么？”
是啊，我还会什么呢？
我把最好的二十年，都用来钻研他的胃，却忘了提升我自己。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