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默说，“样本我半小时后送到你实验室。”
“哟，终于肯面对现实了？”林医生是他在医学院时的学姐，现在执掌本市最顶尖的司法鉴定中心，“我早就跟你说过，你老婆每次产检都遮遮掩掩的，不对劲。”
“样本需要几份？”
“常规是父子比对。不过你既然深夜找我……”林医生顿了顿，“想做三联体？父母子都验？”
陈默看向桌上那张婴儿满月照。照片里的小脸**可爱，任谁看了都会心软。
“做。”他说，“我要百分之百确定。”
挂断电话后，他从保险柜深处取出一个密封袋。里面是婴儿剃胎毛时留下的发囊，以及——苏婉梳妆台上捡到的，那根不属于她的金色短发。
凌晨三点十五分，陈默的车停在鉴定中心后门。
林医生穿着白大褂等在电梯口，接过样本袋时挑了挑眉：“黄毛？你老婆品味够独特的。”
“最快多久出结果？”
“加急通道，二十四小时。”林医生转身走向实验室，又回头补充，“对了，你岳父那个商铺的事，我听到点风声。卖主是我老公他们系统的，上周喝多了说漏嘴，说你岳母拿着你的名头去压价，张口就是‘我女婿是陈默，信不信让他告死你’。”
陈默笑了。这次是真笑，眼角都漾出细纹。
“那麻烦你转告那位卖主，”他说，“下周一，我会让助理把律师函送到他办公室。告不了他，但可以告他职务侵占——那间商铺的产权，本来属于他前公司的破产资产。”
林医生吹了声口哨：“够狠。不过我喜欢。”
黎明前最暗的时刻，陈默回到空无一人的家。
他径直走进书房，打开隐藏式保险柜。里面没有金银珠宝，只有层层叠叠的文件袋。他抽出最厚的那本，封面上写着“苏氏家族关系及资产流向全记录（2019-2026）”。
翻开第一页，是七年前苏婉第一次带他见家长时的合影。照片里岳母王秀英拉着他的手，笑得见牙不见眼：“小陈啊，我们家婉婉从小娇生惯养，以后你得多担待。”
现在想来，那句“娇生惯养”的潜台词是——“得用钱供着”。
陈默打开笔记本电脑，建立新的文件夹，命名为“离婚诉讼全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