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谢方老，”他说，“请问我可以出去了吗？”

方老愣了一下。他见过无数觉醒者从这间屋子里走出去，有人欢呼雀跃，有人喜极而泣，有人当场晕厥，有人仰天长啸。但从来没有人像林默这样，觉醒了****的逆天异能之后，只是淡淡地说了声谢谢，然后问能不能出去。

“可以，当然可以。”方老侧身让开。

林默推开觉醒室的门，走廊的光线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睛，朝大厅的方向走去。走廊很长，脚步声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发出“嗒嗒嗒”的声响。

他走得不快不慢，每一步都很稳。

脑海中翻涌着无数念头，但他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十八年的冷眼和忽视，十八年的“你不行”和“你不如逸辰”，十八年在这个家里的边缘位置，让他学会了一件事——在结果完全确定之前，不要表露任何情绪。

大厅里的喧嚣声越来越近。林默推开走廊尽头的玻璃门，阳光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

然后他听到了林逸辰的声音。

“哥！怎么样？觉醒出什么了？”

林逸辰迎了上来，脸上的笑容温暖而关切，像是真正的弟弟在担心哥哥。林国栋和陈婉清也站了起来，陈婉清的手紧紧攥着皮包的带子，指节发白。

陈婉清的眼眶红红的，嘴唇翕动了几下，但没有发出声音。她的右手反复摩挲着左手的无名指——那上面戴着一枚已经褪色的银戒指，是她和林国栋的结婚戒指。每当做这个动作的时候，都意味着她在纠结、在犹豫。

林默知道这个习惯。小时候，每次他考了第一名回家，她就是这样摩挲着戒指，然后说“不错”。他不知道她在纠结什么，就像他不知道为什么他考第一名换来的只是“不错”，而林逸辰考第三名却能换来一桌好菜。

周围的人群投来好奇的目光，窃窃私语此起彼伏。

林默看了看林逸辰，又看了看父亲和母亲，嘴唇微微张开。

他注意到方老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觉醒室门口，正用一种复杂的目光看着他。另外两位导师也跟了出来，年轻导师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像是觉醒记录的副本。

大厅里的空气忽然变得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