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是不是凯哥？这肌肉感，肯定是他！”
“维哥也有可能啊！维哥多斯文！”
林晚棠僵在那里。脖颈上那湿漉漉的触感像一条冰冷的蛇，缠绕着她。恶心，屈辱，还有一种被当众剥光的羞耻感。但在这巨大的羞耻感之下，一种更可怕的东西在滋生——一种被众人瞩目、被推上风口浪尖的、病态的兴奋感。酒精彻底烧毁了她的羞耻心。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刺激。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口的翻涌，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带着点刻意的娇嗔：“嗯…这么…这么有力量感的…是周凯吧？”
“*ingo！猜对啦！”苏娜夸张地鼓掌，“凯哥技术不错嘛！下一个！维哥！该你了！温柔点哦！”
李维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烁着**。他走上前，没有像周凯那样直接，而是带着一种假模假式的“绅士”风度，轻轻执起林晚棠的一只手。林晚棠的手指冰凉。
“晚棠，别紧张。”他假惺惺地说着，手指却暧昧地在她手背上摩挲着，然后，在众人屏息的注视下，他低下头，嘴唇没有落在脖颈，而是印在了林晚棠的手腕内侧，一个极其敏感的位置。他的舌尖，甚至若有若无地舔了一下。
“啊！”林晚棠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抽回手，黑暗中，她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又迅速涨得通红。这比周凯的粗暴更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恶心和亵渎。
“猜猜我是谁？”李维的声音带着笑意，像毒蛇吐信。
林晚棠的呼吸急促起来。她感到一阵眩晕。手腕上那湿滑的触感挥之不去。她只想快点结束这场噩梦，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李…李经理？”
“聪明！”李维满意地退开。
“下一个！快点！别磨蹭！”苏娜像个最称职的导演，指挥着这场荒诞的闹剧。
一个又一个男人上前。有的只是象征性地碰碰她的头发，引来嘘声；有的则更加大胆，试图亲吻她的脸颊或耳垂。每一次触碰，都伴随着闪光灯刺目的白光和手机镜头贪婪的捕捉。林晚棠最初的僵硬和恶心，在酒精的持续麻痹和周围越来越失控的狂热氛围中，逐渐变得麻木。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