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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冷着脸，狠狠给了我一巴掌：“都学会骗人了是吧，我就不该心软！”

我被扇得身子一晃，露出了背后的**。

一分钟前，男人还有呼吸。

看清我的面孔后，他哆嗦着身子，连连后退，一路上淅淅沥沥，甚至湿了裤子。

“不是我害的…………别过来！”

“你该死！是你自己该死！”

状似疯魔，又哭又笑，转瞬间，却成了一具冰冷的**。

灯光照在男人脸上，妈妈脸色一白，眼神变得无比陌生，像换了个人。

我麻木地捂着脸，道：“有人想要**我，我失手把他杀了。”

逆着光，我分不清妈妈是哭是笑。

“快！把指纹擦干净。”

“妈妈在，别怕。”

我微微一愣。即便我现在已经成为了沈月舒，可冥冥之中，我依稀有种直觉——

这两句话，不是在说给我听。

在被妈妈紧紧拥在怀中后，我突然无比确定，她是在和三年前的沈月舒说：妈妈马上就到，别怕。

沈清的确是这么想的。

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她多希望自己接到的是这样一个电话，天崩地裂，都好过冰冷刺骨的认尸通知。

她可以付出一切，只要让她能再一次紧紧握住连梦中都不敢触碰的那双手。

眼前熟悉的**，和午夜梦回的那张脸渐渐重合。

沈清像演练过无数次那样，熟练地抱住女儿。

“星冉，别怕啊。”

我猛地愣住了。

妈妈心中的**死了，终于，地狱将妈妈还给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