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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抢过儿子径直塞进柳慕瑶怀里。

反手将我狠狠拽了出去。

“瑶瑶撞到头失忆本就没痊愈，你别再刺激她。”

“可那是我的儿子！”

“你想娶她便娶，我可以带着儿子彻底消失……”

可男人猛地掐住我的下颚，语气骤然沉了下来。

“你跟了我五年，我们还有孩子，你当真舍得走？”

舍不得又能如何？

我可以接受他有过往，却不能接受他的过往永远过不去。

我爱他，所以宁愿两败俱伤，也绝不接受这般背叛。

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男人微凉的指尖抚过我眼角。

轻声叹息了一声。

“就算你舍得走，那你就舍得儿子流离失所？”

“要知道，他生来体弱，必须靠珍稀药材好好调养。”

“瑶瑶是**后的正妻，孩子记在她名下，便是嫡子。”

低沉的嗓音萦绕耳畔，男人语气温柔至极。

我却宛若被定在原地，心口骤然空了一大块。

是啊，我的任务注定失败。

不过三日，我便会被踢出这个世界，重归必死的结局。

若是强行带走儿子，他一个体弱的孩子该怎么活下去？

半晌，我缓缓垂下眼眸，泪水猝不及防滚落。

“好，我接受你的安排。”

反正，我和他，再也不会有以后了。

见我如此轻易答应，男人眼底闪过一丝诧异。

随即又开心地弯起了眼眸。

他拉着我转身回头，全然无视被吓得瑟瑟发抖的儿子。

小心翼翼哄着满眼笑意的柳慕瑶。

“孩子还小，一时半刻离不开照顾他五年的人。”

“让明月留下做个妾，好好照顾你们母子，好不好？”

“我保证，心里从头到尾只有你一个人。”

柳慕瑶瞬间皱紧了眉头。

“你是不是看上这个欺负了我十多年的女人，嫌弃我是庶出了？”

她委屈地红了眼眶，看向我时，眼底却藏着满满的得意。

似是怕男人为难，她咬着唇，抬手擦掉了眼角的泪。

“我答应让她做妾便是。”

“可从前她欺负我的那些事，必须一一偿还。”

“先前我们定下婚约时，她说我只配做妾，还叫我提前学怎么磕头伺候主母。”

“如今，我要她给我磕一百个响头，再跪地敬我一杯茶。”

“我从未那样待你。”

我死死盯着柳慕瑶，声线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她是庶女没错，可比起我，她更得父亲的偏爱。

吃穿用度向来与我毫无差别。

我懂她失忆后，想牢牢抓住顾昭的心思。

可这凭空捏造的罪名，我绝不背。

五年感情，顾昭也绝不会逼我。

可下一秒，他指节轻轻敲击了一下桌案。

暗处的暗卫立刻上前，狠狠将我踹跪在地。

额头被强行按着，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

铛的一声闷响，我眼前眩晕。

拼命想要挣扎，却看见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双手牢牢钳制住了想要朝我扑过来的儿子。

他在威胁我。

终究，我放弃了挣扎。

自己本就时日无多，总不能，让儿子也跟着失去一切吧。

咬着牙。

“我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