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十五两,买下权臣的一生

花十五两,买下权臣的一生

秋风萧瑟 著 现代言情 2026-05-09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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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穗,谢妄 主角
heiyanxiaochengxu 来源
小说《花十五两,买下权臣的一生》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秋风萧瑟”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姜穗谢妄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花光了十五两嫁妆,从押解流放犯的差役手里,买下了一个快要烂透的半死人。村里人笑我不如买头驴,可后来,这个半死不活的残废,成了权倾大庆朝的首辅。更要命的是,他把整条命都赔给了我。————————我叫姜穗,是个孤儿。捡我回来的瞎眼阿婆,在我十六岁那年没熬过冬天的风寒,死了。阿婆是个神婆,靠着给人摸骨算命、画几道不痛不痒的符水把我拉扯大。她临死前,把我塞在破褥子底下的十五两碎银子摸出来,紧紧攥在手里,...

精彩试读

日子总得过下去。十五两银子花光了,家里快断粮了。
阿婆教过我认些草药,我便每天天不亮就上山采药,炮制好了拿到镇上去卖。
云州地处边陲,常有马帮和商队经过,他们最缺的就是治跌打损伤的膏药。
我按照阿婆留下的偏方,把采来的草药捣碎,熬成黑乎乎的药膏,贴在粗布上。
谢妄在家也没闲着。他虽然腿脚不便,左手废了,但右手还能动。他把家里打扫得干干净净,我每次采药回来,灶上总温着一锅热水。
有一次,我买了一叠最便宜的黄纸,想请镇上写信的酸秀才帮我写几张「姜氏膏药」的招牌,酸秀才嫌我的膏药低贱,开口就要二十文一张。
我气得破口大骂,舍不得花那冤枉钱,把黄纸卷吧卷吧拿回了家。
晚上,我正发愁这招牌怎么弄,谢妄拖着瘸腿走过来,从我手里抽走了一张黄纸。
他寻了一块木炭,就着昏暗的油灯,在黄纸上写下了「姜氏膏药,专治跌打」八个字。
我虽然认识的字不多,但也能看出那字写得好。
铁画银钩,力透纸背,带着一股扑面而来的凌厉之气,和镇上那酸秀才软绵绵的字完全不同。
「你认字?」我惊喜地看着他。
「读过几天书。」他垂下眼眸,语气平淡。
「太好了!谢妄,你这字比那酸秀才写得好一万倍!」我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他身子晃了晃,嘴角却牵了一下。
有了谢妄的招牌,我的膏药生意竟然奇迹般地好了起来。
很多商队的管事看到那张字,都会多看两眼,顺手买上几贴。
我做的膏药确实管用,一来二去,有了不少回头客。
手里有了点余钱,我买了两只下蛋的母鸡,又扯了些细棉布,给谢妄做了一身新衣裳。
他虽然穿得粗糙,但哪怕是坐在矮板凳上洗菜,都有一种矜贵。
第二年开春,我在镇上的破庙里捡到了一个小丫头。
七八岁的年纪,瘦得像猴,正和几条野狗抢半个发霉的馒头。
我一棍子打跑了野狗,把她领回了家。
「以后你就叫阿刁吧,刁钻点,活得长。」我给她洗干净脸,塞给她一个白面馒头。
阿刁狼吞虎咽地吃完,冲着我重重磕了三个头。
家里多了一张嘴,我就得更拼命地赚钱。
我不再局限于卖膏药,开始学着收些山货,转手卖给过路的商队。
谢妄成了我的账房。他不仅字写得好,算盘也打得快,而且过目不忘。
阿刁很怕他。
谢妄不笑的时候,身上的气息冷得吓人。
但他会对阿刁很耐心,每天黄昏的时候,他会用树枝在泥地上教阿刁认字。
我也跟着学。
谢妄,这个字念什么?」我指着他写下的一个繁复的字问。
「穗。」他看着我,「姜穗的穗。」
「这字真好看,像画一样。」我蹲在地上,用手指一笔一划地描摹。
「穗,是禾生之花,虽不娇艳,却能活人无数。是个好字。」他的声音很轻,像一阵春风拂过我的耳畔。
我转头看他,他却已经别开了视线,看着远处的落日出神。
我不知道他过去是什么人,他不说,我也不问。
这乱世里,谁没点见不得光的苦楚。
只要他现在是我的账房,是我家里的人,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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