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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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你是第一个看我的人。你是第一个把我看透的人。”
我的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
谢烬是疯批，是偏执，是极端缺爱。
他从小就被抛弃，从没人懂他。
我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看透他内心的人。
他在我面前，没有任何伪装。
我知道，如果我说出那句“我懂你”，他就会把我当成救赎，当成唯一的同类。
但这正是我最怕的。
系统疯狂报警：警告！若被谢烬认定为同类，将触发囚禁结局，永远无法完成主线任务！
我咬了咬牙。
我必须要抹黑自己，让他恨我。
“我写你，只是因为你好写。”
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
“一个从小***到大的反派，太模板化了。有手就能写。”
谢烬的眼神瞬间变了。
那种痴迷，那种期待，在一瞬间碎裂成齑粉。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冰得像刀子一样。
我看到了他眼里的恨意。
系统提示：仇恨值+90%，奖励：护身符（抵挡一次致命攻击）。
我还没反应过来，谢烬突然笑了。
他笑得很轻，笑得很慢，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你真是……”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越来越让我舍不得杀了。”
他转身离开，脚步声越来越远。
直到地牢的门再次关上，我才发现自己全身都在发抖。
谢烬最后那句话，让我毛骨悚然。
舍不得杀，不代表不杀。
他是疯批，他喜欢把猎物逼到绝境，然后再慢慢收网。
我摸了摸脖子，手上沾满了冷汗。
第一夜，地牢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躺在稻草上，盯着头顶的天窗。天窗外是漆黑一片，连星星都没有。
我的一只手握着谢烬给的护身符，另一只手摸着裴墨渊扔下的桃花酿，脑海里反复琢磨着我接下来该怎么作死。
两天后，就会被凌迟。
我必须在那之前，把仇恨值刷满100%。
萧衍、裴墨渊、谢烬。
三个人，三条线。
我必须要在这三个人面前，疯狂作死，让他们恨我，但又不杀我。
这太***难了。
我正胡思乱想着，地牢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我以为是裴墨渊回来了，或者谢烬又来了。
进来的却是萧衍。
他一个人来的。
没有带侍卫，没有带刑具。
他穿着玄衣，站在门口，靠在墙上，用一种极为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沉默了很久。
久到我以为他是个雕像。
然后他开口了。
“你那天说的……流鼻血的事，是真的发生过，还是在故意气我？”
我愣住了。
这问题是原著里从没写过的。
我翻遍整本书，也没写过萧衍偷看我洗澡还流鼻血这种事。
但那句“流鼻血”，确实是我想气他，临时瞎编的。
可他为什么会问这个？
他为什么会觉得这是真的发生过？
我心里一阵发毛。
系统紧急提示：*UG检测！萧衍出现原著设定外的记忆偏移，怀疑有未知力量篡改剧情！警告！篡改者可能不是系统！
我看着萧衍，他也在看着我。
他的眼神很认真，认真到我有些害怕。
“回答我。”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人发冷。
我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我不知道他说的“真的发生过”，是指什么。
但我知道，他和裴墨渊、谢烬不一样。
他不是一个扁平的角色。
他有自己的意识。
我看着他，心里一阵发寒。
我写的原著，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萧衍还在等我回答。
地牢里的夜，死一样的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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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里的三场博弈
萧衍等了一个时辰。
我一个字都没说。
他真的等了那么久，就靠在墙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我。我不说话，他也不逼，只是那么站着，像一尊冰冷的雕像。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只知道系统在警告我，他出现了原著设定之外的记忆偏移。
这不是剧本里的内容。
这不是我写的。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按理说，小说里的角色不可能有自我意识，他们都是我笔下的提线木偶，我说他们笑他们就笑，我说他们哭他们就哭。
可萧衍站在我面前，问出了一个我从来没写过的细节。
“流鼻血的事，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