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养白眼狼五年,我断发和离转身嫁死对头  |  作者:青竹爽口  |  更新:2026-05-09

葛嬷嬷还在笑着,可那笑里头,全是催命的意思。
"老夫人还说了,若不是看在苏家的面子上,填房两年无出,早该按族规办了。"
按族规办,就是送去家庙。
跟守活寡差不多。
我点了点头。
"嬷嬷一路辛苦了,我知道了。请回禀老夫人,若晚定会尽力。"
葛嬷嬷走了,刘妈跟着出去。
院子里只剩我一个人。
青竹端着茶盘从后头绕过来,脸上全是急色。
"夫人,绝子汤的事,要不要跟老夫人说?您不能一个人担着啊!"
"说了有什么用?"
我接过茶,喝了一口,烫的。
"她只会觉得我在编排她的儿子。"
青竹急得脸通红。
"那您就这么干等着三个月?到时候老夫人回来,还不是您受罪!"
我没回她。
三个月怎么等?
等不了。
生不出来就是生不出来。
她要纳妾就纳。要送家庙就送。要和离……
和离。
那两个字在脑子里又冒出来了。
裴景行说的断发跪瓷之刑,三天三夜,跪在碎瓷片上面。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膝盖。
今天跪碎瓷碗那一下,瓷片划进肉里,到现在还在渗血。
三天三夜的碎瓷路,是什么滋味,我不敢想。
可留在这个家里,又是什么滋味?
这个问题我没有答案。
但有一件事越来越清楚。
裴景行不想让我生。裴老夫人逼着我生。
两头把我架在火上烤。
我在中间,里外都不是人。

那天夜里,裴景行没有回正院。
青竹从厨房回来,小声跟我说了一句。
"将军今夜歇在书房,说是有军务要看。"
军务。
我笑了一声,把手里缝了一半的针线放下。
前晚的事,我到现在还没缓过来。
他借着酒劲,力气用得没个分寸。
我疼得满头是汗,咬着被角不敢出声。他全当听不见。
翻完了人就翻身睡了。
第二天一早,他连正眼都没看我。
倒是丫鬟端着绝子汤进门的时候,他坐在椅子上等得安安稳稳。
目不转睛地看着我喝完,碗底朝天,一滴没剩。
他这才起身走了。
那时我就在想,这个男人心**本没有我这个人。
他需要的,只是一个会端茶倒水、半夜暖床、顺便帮他看孩子的下人。
我这个所谓的"夫人",跟刘妈没什么两样。
唯一的区别是,我还得被迫喝药。
连做母亲的资格都不配有。
我坐在灯下,翻着手边的针线筐。
筐底压着一块旧布,布上面绣了一半的海棠花。
那是给裴令辰做的书袋,给狗的那个之前,我其实又做了一个。
可他今天那番话,像一瓢冷水,把那点热乎气浇了个干净。
我把那块布拿出来,看了半天。
然后叠好,塞回筐底。
算了。
青竹在旁边守着灯,欲言又止了好几回,终于忍不住开口。
"夫人,府里有个老人,赵嬷嬷,以前在夫人您堂姐身边伺候过的。她前两天悄悄跟我说了句话。"
"什么话?"
"她说……大夫人当年死得蹊跷。"
大夫人,苏若颜,我的堂姐。
当年说是产后体虚,没熬过来。
我进府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办完了。灵堂撤了,灵位入了祠堂,好像那个人从来没存在过。
"蹊跷?怎么讲?"
青竹压低了声音。
"赵嬷嬷说,大夫人去世那天晚上,她亲眼看见有人从厨房端了一碗药出来,不是太医开的方子。"
我手里的针线停了。
"赵嬷嬷说她想查,可第二天就被调去了后头浆洗房,再也没能靠近主院。"
"她为什么现在才说?"
"她说……她怕。"
青竹看了我一眼。
"她还说了一句,说夫人您如果还想在这个府里活下去,就别学大夫人太实心。"
我捏着针,半天没动。
堂姐死得蹊跷?
那她到底是怎么死的?
窗外夜风吹进来,灯芯晃了两下。
我把针线放好,吹灭了灯。
今晚的事太多了,多到我消化不了。
我只知道,我不能再在这个家里稀里糊涂地活下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照常起来洒扫庭院。
走到正厅的时候,远远就听见裴令辰的声音。
他从外面跑进来,跑得满头大汗,一边跑一边喊。
"父亲!父亲!"
裴景行正从书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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