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是不想帮？"
"……"
"你嫁过去一年了，他给你的东西你分毫不动。你不靠他也行，但沈家供你这么大，你总不能什么都不管吧？"
我没说话。
他叹了口气，挂了。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盯着窗外发了很久的呆。方亦川不在家，说是有应酬。客厅安安静静的，只有时钟在响。
我拿出手机想给顾瑶回消息，打了几个字，又删掉了。
有些事，说出来只会让人担心，不说，自己消化就好了。

周三下午，我提前半小时到了公司。
公司一楼入口处围了一圈人，保安在那儿拦着。
韩芳从后面小跑过来，脸色不好看："你快去看看，有人找你。"
"找我？"
到了楼下，才发现是一群人堵在门口，领头的是个穿灰色夹克的中年男人，旁边还站了两三个女的，嗓门都不小。
"沈若晚是吧？你们公司做的那批定制样衣，面料全是次品，害我们客户退了单！你得赔！"
我完全没头绪。
"什么样衣？"
"别装了！"那个男人举起手机给我看照片，"这批货你经手了对吧？我从你们同事那儿打听到的，就是你负责对接的供应商！"
我仔细一看，那批货确实是我登记的供应商，但面料选样和最终拍板都是许薇签的字。
"这个事情不是我决定的，你去找我们主管……"
"我找不到你们主管！前台说不在，电话不接，我不找你找谁？"
旁边一个女人拿着手机对着我拍。
"你们别录了。"韩芳挡到我前面，"有什么事打公司电话，走正规流程。"
"流程？等你们流程走完黄花菜都凉了！"
几个人开始推搡，保安上来劝，场面一下子乱了。
我被挤了一下，撞到旁边的柱子上，手肘磕在了水泥棱角上，一阵刺痛。
韩芳拉着我要往后退，被人挡住了。
"不准走！今天不给说法谁都别想走！"
我心跳得快，手心全是汗，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对方又要伸手拽我的时候，有人从旁边一把捏住了那个男人的手腕。
"松手。"
声音不大，但所有人都停了。
我抬头，是方亦川。
他穿着深灰色的大衣，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看人的时候那股压迫感，连我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你谁啊？"那个男人被他捏着手腕，脸都拧了。
方亦川没理他，先回头看了我一眼。
"没事吧？"
我摇摇头。
他把我往身后拨了一下，转过来面对那帮人，声音平淡："赔偿的事找公司走流程。堵员工大门，录像威胁，这叫什么？"
"我……"
"我不管你跟公司有什么**，对接人不是她。面料签字的是谁，公司有记录。你要走法律程序就去，不要在这搞事情。"
领头那个男人明显怂了几分，但嘴上不服气："你管得着吗？"
"你可以试试我管不管得着。"
方亦川盯着他。
那帮人互相看了看，骂骂咧咧地走了。
韩芳长出一口气。
我这才感觉到手肘上**辣的疼。
方亦川低头看了看我的胳膊，皱了下眉。
"上车。"
他没多废话，直接带我往停车场走。
我跟在后面，还没回过神来。韩芳在后面冲我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我就那么稀里糊涂地上了他的车。

车子往城东开。
过了一会儿我才发觉不对，这不是回家的路。
"这是去哪儿？"
"先去上药。"
我低头看了看胳膊，蹭破了一小块，渗了点血，其实不严重。
"不用吧，回去贴个创可贴就好了。"
他没接话，车继续开。
去的是瀚辰集团的总部。
周围这一片写字楼密集，到了园区自动变安静，进地下**刷卡，电梯还要刷卡，管理很严。
到了顶楼，走廊安安静静的。
一个年轻的前台姑娘看到他打招呼："方总。"
目光好奇地扫了我一眼。
他点点头，带着我进了办公室。
办公室很大，深色调，整齐得像样板间。
"坐。"
他指了指会客区的沙发。
过了一会儿，秘书拿着药箱过来。
"方总，我帮沈小姐……"
"放这儿。"
秘书没多说，放下就出去了。
他坐到我旁边，拆棉签，蘸碘伏。
我下意识坐直了，有点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