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贴门神，插红绳，放扩音喇叭念叨，让你每天三点准时梦回***。”
按理说，这种时候，对面这个男人应该已经扶着桌角后退三步，掏出手机要报警了。
结果他只是安安静静看了我几秒，目光从我头顶的大蝴蝶结，一路滑到我抱在怀里的、正在掉毛的橘猫。
他忽然笑了一下，很浅，却像一把锋利的刀从水里悄无声息地探出来。
“游戏想氪多少？”
他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黑卡，单手推到我面前，“另外，我家名下有三个猫别墅，你和猫可以一起选一套。下午去领证，正好来得及。”
我：“……”
旁边桌原本在偷听的姑娘“噗”地一声，把嘴里的拿铁喷了出来。
我整个人石化。
不好意思，我刚刚是不是发错剧本了？
五
“等、等一下。”我努力想要抢回一点主导权，“你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我可能走错桌了。”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指尖轻叩着桌面，声音不紧不慢：“你不是苏家的苏念？”
我的心里“咯噔”一声。
他抬手看了眼腕表，似乎有些无奈：“你迟到了十八分钟，刚好错过你原本要见的那位。”
我脑子有一点点转不过来：“那你是……”
“你的新相亲对象。”他轻描淡写地打断我，“严格来说，已经是你未来老公的候选人之一。”
我：“？”
候选人？这说话的口吻，像是在面试保姆。
“顾庭筠。”他报出了自己的名字，语气里带了一点不容置疑的平静，“顾氏集团的顾。”
周围瞬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连服务生都忍不住多瞄了我们几眼。
顾氏集团，这个名字在本市商圈里就是一枚**。
而顾庭筠，就是那颗**背后的引信。
我发疯相亲，发着发着，发到了商业帝国的顶级掌权人面前。
好笑吗？不好笑，我现在只想原地裂开。
六
“你等一下。”我伸出手，努力撑住最后的理智，“我今天是真的来搅黄相亲的，你知道吗？你这反应跟剧本不一样。”
“嗯，我知道。”他点头，似乎对我的坦白十分理解，“所以我提前把剧本改了。”
“？”
“你刚才说的那些要求，我都可以答应。”他认真看着我，“房子写猫的名字，工资全氪进你的游戏账号，半夜你想在客厅做法，只要不吵醒猫，都可以。”
“……”
这人脑子是被钱砸坏了，还是被商战磨坏了？
“为什么？”我忍不住问出口，“顾总，你这么大一个人，不至于缺个疯批老婆吧？你娶我有什么好处？”
“好处？”他看了我一眼，淡淡开口，“首先，我需要一段婚姻，挡掉外面的麻烦。其次……”
他顿了顿，眼神从我那条又白又直的腿上一闪而过，最后停在我怀里的橘猫身上。
“大王很可爱。”
大王被叫到名字，极***地打了个响亮的嗝。
“……”
我：“你图我猫？”
“猫只是加分项。”他不疾不徐，“主项是你。”
这话听起来倒像是情话，然而他看我的眼神冷静得仿佛在讨论一个投资项目。
“你觉得我疯。”他说，“这很好。”
“？”
“疯一点的，才安全。”
我看着他，忽然有点冷。
这种安全，是对他自己安全，还是对我安全？
七
逻辑上来说，我现在应该甩手走人，高喊一句“老娘不陪你玩”然后潇洒离场。
可惜，现实是我刚准备起身，就看到咖啡厅门口走进来一个穿金戴银、啤酒肚明显、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的中年男人。
他一边打电话一边骂骂咧咧：“什么苏家小女儿，还真以为自己是个玩意儿，让她多等几分钟怎么了，老子车子就堵了一下，摆什么架子……”
我：“……”
顾庭筠垂眼看了我一眼，问得很温柔：“你现在走，还来得及过去坐那一桌。”
我沉默五秒，在肚子里问候了一遍老爷子的全家，然后重新坐回椅子上。
“民政局几点下班？”我问。
“今天加班到五点。”他说。
“走吧。”我一拍大王的**，“领证去。大不了以后多在客厅做法。”
八
办手续的时候，我整个人都是恍惚的。
手里的笔仿佛有一吨重，每写一个字，我的大脑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