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破门，老公用刀抵住我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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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的灯管嗡嗡响。
我面前坐着***长赵磊，三十五六岁，寸头，眼神像钉子。
“我要去找我儿子。”
这是我**次说这句话，声音发抖，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发麻。
赵磊把一杯水推给我：“配合调查，这是目前帮你孩子最快的方式。”
我闭了闭眼，又睁开：“你想让我说什么？”
“从头说，你怎么认识顾承言的。”
四年前的春天，我在翠湖公园晨跑，拐过一条小路时，被几条野狗围住。
它们龇着牙往我腿上扑，我摔在地上，膝盖磨掉一**皮。
顾承言就是那时候出现的，他背着一个棕色中医药箱，蹲下来，帮我清理伤口。
碘伏，纱布，医用胶带，他的动作轻得像怕弄疼我。
我从小在福利院长大，六岁被领养，八岁又被送回去。
养父母说我不够机灵，不讨喜。
十八岁走出福利院那天，没有人来接我。
二十七年里，没人那样小心地对待过我。
我对赵磊说：“他是第一个让我觉得安全的人。”
赵磊没有表情：“婚后呢？日常生活，越详细越好。”
我开始说，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慢。
顾承言每周亲自去菜市场买筒骨，从不让我跟。
他说排骨摊太腥，怕我闻了恶心。
他的中医诊所有一间地下室，严禁我进去。
他说里面有受管制药材，怕我碰了过敏。
他每隔几天带盲盒回来，有小玩具，有旧首饰。
有一次，我拆出一枚银耳环，复古款，刻着碎花纹。
我戴了两天，不知道丢哪儿了。
顾承言只笑了笑：“没事，就当给别人的缘分。”
这些话，曾经都像温柔，现在一个字一个字吐出来，全变了味道。
赵磊没打断我，他打开文件夹，把照片一张张摆在桌上。
五个年轻女人，二十四到二十八岁，都是母亲，都住在顾承言诊所方圆一公里内。
她们失踪前，都去过他的诊所，免费产后骨骼康复检查。
登记表上写着住址、作息、家人信息，细得可怕，像猎人在标记猎物的路线。
赵磊又拿出一个透明证物袋，里面是一枚银耳环。
我见过，我戴过。
“第三名受害者遗骸附近找到的，上面有你的指纹，还有你的头发。”
他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