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茧：高考与新生

个小时，回来还得操心这些破事，你作为大的，就不能替我分担一点？"
林晚站在原地，手指攥紧了书包带子。
她想说：我昨天洗了碗，前天拖了地，大前天洗了你的衣服。她想说：弟弟在家打了一天游戏，你怎么不让他干？她想说：苏冉还在图书馆等我。
但她知道，说了也没用。
"我做完再去，行吗？"
张桂兰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林晚放下书包，开始干活。先把碗筷洗了，油腻的碗碟在水里滑来滑去，洗洁精把手泡得发白。然后是衣服，她蹲在卫生间，搓了三件衬衫、两条裤子、四双袜子，手指被搓衣板磨得发红。最后是那袋脏鞋子，她拿着刷子一只一只地刷，刷到第三只的时候，腰已经直不起来了。
做完这一切，已经快十点了。
她给苏冉发了条消息："晚点到，家里有点事。"
苏冉秒回："没事，我帮你占着座。"
林晚把湿衣服晾好，拎起书包往外走。经过客厅时，张桂兰正在给林强削苹果，刀法利落，果皮一圈一圈地垂下来，不断。
"妈，我走了。"
张桂兰"嗯"了一声，头都没抬。林强窝在沙发上，嘴里嚼着苹果，眼睛盯着手机屏幕，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林晚出了门，加快脚步往图书馆赶。
到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苏冉坐在靠窗的位置，桌上摆着两套试卷和一瓶牛奶，看见她来，把牛**过来。
"喝点，你脸色好差。"
林晚接过去，拧开盖子灌了一大口，冰凉的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她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又让**拦着干活了？"苏冉压低声音问。
林晚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苏冉叹了口气，没再追问，只是把整理好的笔记递给她："这是我昨晚整理的数学错题，你看看，重点标了红。"
林晚接过来，翻开第一页，字迹工整，重点清晰，每一道错题旁边都写着详细的解题思路。她的鼻子突然有点酸。
"谢谢。"
"谢什么，"苏冉白了她一眼，"再坚持一下，我们一起加油。"
林晚点了点头，低头做题，没让苏冉看见她红了的眼眶。
窗外阳光很好，图书馆里安安静静的，只有翻书和写字的声音。这是她今天最安宁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