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套裙，配珍珠纽扣。镜子里的女人眼神平静，看不出丝毫波澜。她给顾明轩留了张便签，压在他的手机下：“约了苏珊她们逛街，中午不用等我。”
司机将她送到市中心最奢华的百货公司门口。她没有走进那扇旋转玻璃门，而是在门廊下站了片刻，看着映出自己清晰倒影的玻璃。然后，她转身，拐入旁边一条不起眼的侧街，步行了十分钟，走进一栋老式写字楼。电梯摇摇晃晃升到七楼，走廊尽头，一扇没有任何标识的磨砂玻璃门后，是她通过几层关系才联系上的私人事务所。
接待她的男人姓吴，四十多岁，穿着合身的Polo衫，像任何一个普通的中产销售经理，只有那双眼睛，看人时像平静的镜头，不带感情地扫描。没有寒暄，沈静姝将一张准备好的、不记名的储存卡推过去。
“查来源。验证真伪。”她的声音干燥，像秋叶摩擦。
吴侦探接过，**读卡器。屏幕蓝光闪烁。他点开照片，放大，缩小，拖动进度条。敲击键盘的声音密集而单调。沈静姝坐在他对面，背挺得笔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没有涂任何颜色。她看着窗外对面楼宇墙壁上斑驳的雨水痕迹，目光没有焦点。
两个小时后，吴侦探打印出几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照片是真的。原始拍摄时间跨度超过五年。邮件通过海外服务器跳转，来源被刻意掩盖，手法专业，追查到底需要时间和更多资源。”他停顿一下，翻到下一页，“女方叫白薇，三十二岁，籍贯H市，是顾先生的大学同学，确切说是初恋。目前无业，住在城西‘云栖苑’别墅区，登记在她自己名下，但购房款来源与顾氏集团的一笔离岸投资分红有间接关联。”
他的手指移到下一行。“孩子，顾念薇，六岁，去年九月入读国际学校小学部。学费及日常大额支出，通过一家名为‘晨曦文化’的空壳公司支付，该公司法人代表是白薇的表弟，但资金流水最终追溯到顾氏集团下属一个子公司的不定期‘咨询***’。”他抬头，看了沈静姝一眼，“过去六年，类似性质的转账总额，在这个数。”他报出一个数字。
沈静姝的眼睫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