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
"所以才是机会！"
我没说话。
盯着她看了几秒。
"萌萌，你上了四年大学，在广告公司干了三年。"
"这种话，你觉得能忽悠住一个正常成年人吗？"
林萌被我噎得脸更红了。
"我为什么不信？"
"赵洋不会骗我！"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又强调了一遍。
好像"最好的朋友"五个字是一面盾牌。扛在面前，什么道理都不用讲了。
我靠进沙发里。
浑身的力气像被抽了一节。
"萌萌。"
"帮人要有限度。"
"朋友有困难，能帮的我绝不含糊。"
"但把全部存款掏空，把唯一的房子抵押出去，去赌一个连名字都说不清的加盟项目？"
"这不是帮忙。这是拿咱们的后半辈子去填坑。"
林萌突然站了起来。
葡萄盘被她的膝盖碰了一下，几颗滚到了地板上。
"底线底线！你满嘴就是底线！"
"顾辰，你就是个只认钱的人！"
"存款、房子、月供，你脑子里除了这些还有别的吗？"
"人情在你心里算什么？友情算什么？"
她的嗓门拔高了。
"我告诉你，赵洋对我来说不只是朋友！"
"大三那年冬天我阑尾炎半夜发作，疼得爬不起来，整栋宿舍楼没一个人应门。"
"是赵洋从校外跑了两公里，骑着一辆破自行车把我驮到医院的！"
"零下七度！他外套都脱了裹我身上！"
"我毕业第一份工作被组长刁难，天天加班到十一点还被骂废物。"
"是赵洋去公司楼下等着那个组长，当面质问他凭什么欺负人！"
"这份情，你用钱量得出来吗？"
林萌的胸口起伏着。
鼻头发红。
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真被自己的话感动了。
我等她说完。
一个字没插。
然后才开口。
"所以，因为这些，我们就应该把一切都给他。"
"萌萌，我跟你结婚三年。"
"你来例假疼得直不起腰，是我半夜两点爬起来，给你灌热水袋，煮红糖水，一趟趟往卧室端。"
"你加班到凌晨，不管刮风下雨，你一条消息，我必到公司楼下等你。"
"你说想考个营养师证，我二话没说掏了9,800的培训费。"
"我的工资卡，领证那天就交到你手上